“老祖宗威武！活該！”
這股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華夏網際網路。
那些原本收了錢，準備跟著李強一起帶節奏的水軍鍵盤俠。
此刻全都縮在電腦螢幕前。
他們看著李強那顆鋥亮的光頭，還有他滿臉是血的慘狀。
脊背發涼。
冷汗溼透了衣服的內襯。
沒有人知道那顆光頭是怎麼在一分鐘內剃出來的。
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降維打擊的恐懼。
“登出……快登出賬號！”
某水軍頭子手抖得像帕金森，滑鼠怎麼也點不到登出鍵。
他乾脆一把拔掉電腦電源，把硬碟摳出來砸了個稀巴爛。
一夜之間。
全網成千上萬個帶節奏的營銷號，連夜銷號跑路。
國內的安全域性網警甚至都沒來得及大面積抓人。
輿論場被徹底肅清。
燕京，地下指揮中心。
楚建國大馬金刀地坐在實木桌前。
他看著大螢幕上李強聲淚俱下的首播畫面，咧開嘴笑了。
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伸手抓起剛換的一個新搪瓷茶缸。
“老唐，看到沒？”
楚建國喝了一口高碎茶水。
“老祖宗這脾氣，對老子胃口。”
“誰敢在家裡噁心人，隔著兩千公里都能把他的頭皮削乾淨。”
角落裡。
王富貴死死抱著黑檀木算盤。
他看著網路上一邊倒的、狂熱讚美老祖宗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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