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老祖宗。
華夏的護國神獸，西方永遠無法逾越的維度壁壘。
燕京，地下五十米的最高指揮中心。
死一般寂靜。
只能聽到牆角幾臺重型排風扇在呼呼轉動。
唐國安光著那隻沾著咖啡漬的右腳。
他臉頰死死貼在防爆玻璃上。
鼻尖被壓得扁平。
急促的呼吸在玻璃表面打出一大片白霧。
他大張著嘴，連口水都忘了咽。
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能量波形圖，從他手裡滑落。
掉在防靜電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紙張摩擦聲。
他盯著螢幕上的回放畫面。
西方的基因戰神，連老祖宗的一根白毛都沒碰到。
就被拍成了渣。
人類物理學和生物學的上限，被按在地上摩擦。
楚建國大馬金刀地坐在實木桌前。
他嘴裡那半截褐色的香菸過濾嘴，早就被咬成了爛泥。
苦澀的菸絲鋪滿舌尖。
老將軍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桌上的掉漆搪瓷茶缸。
手在抖。
他咕咚嚥下一大口己經放涼的高碎茶水。
連同嘴裡的菸絲殘渣一起吞進肚子。
痛快。
老將軍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的悶笑。
角落裡。
王富貴跌坐在防靜電地板上。
油光水滑的黑檀木算盤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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