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防波堤上。
白毛如雪片般墜落。
“簌簌……”
每一根毛髮脫離顧長淵的身體，落在黑礁石上，都會把堅硬的花崗岩切出一道深溝。
石粉漫天飛舞。
燕京。
地下五十米的最高指揮中心。
“砰。”
主控臺中央的高能探測儀當場炸裂。
一股刺鼻的黑煙冒了出來。
內部的電晶體承受不住暴漲的資料流，首接燒燬。
唐國安沒穿右鞋。
他那隻沾著咖啡漬的腳踩在碎玻璃上。
腳底板劃出一道血口。
他渾然不覺。
他整個人撲在備用操作檯上，臉頰死死壓著防爆玻璃。
急促的呼吸打出一大團白霧。
“收集起來！一根都不許漏！”
唐國安嗓子啞得像破風箱。
他用力拍打玻璃，十指留下汗印。
“這是老祖宗的第二次賜福！”
“底蘊！華夏的超凡底蘊要徹底井噴了！”
角落裡。
王富貴跌坐在防靜電地板上。
他顧不上撿那把油光水滑的黑檀木算盤。
胖子兩手抓著歪斜的真絲領帶。
用力一扯。
領口徹底敞開，露出汗津津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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