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電話結束通話，陸言霄見喬雲把冰袋放在回袋子裡，臉頰上殘留著水珠，隱約感覺消腫了些，“再敷會。”
喬雲沒動作，輕聲問，“你明天去美國”
“嗯。”喬雲低著頭，陸言霄看不見臉了。
但她聲音落入耳中，“你在美國有炮友嗎？”
“我哪來那麼多炮友。”陸言霄沒好氣地說，還察覺氛圍十分怪異，從昨天出頭幫了喬雲開始就這樣，難道是她有佔有慾爆發了？陸言霄漫不經心地說:“問這個做什麼？”
“隨口問問。”喬雲臉上的水乾了，兩邊涼涼的，腦袋終於不再沈，她吐了口氣，恢覆正常的語氣，“走吧，得快點回京禾。”
“我明早的飛機，時間很充足。”
“我下午有航班要飛。”
“飛哪？”
“廣州。”喬雲把塑膠袋頂頭上降溫，“明天還有三段，我很忙的。”
她走到陸言霄旁邊，伸手，“鑰匙給我，我來開。”
陸言霄斂眸，看清她，打趣道:“你這樣子不適合開車，會嚇到交警叔叔。”
“昨晚怎麼沒嚇到你？”喬雲白了他一眼，“因為當時被淫||欲迷暈了大腦，居然管上已經結束關係的女人的閒事，現在事後又後悔了？”
“是嗎？陸機長。”陸言霄不回答，往外走，喬雲追著問他。
出旅館時冰袋全化了，喬雲把一整個塑膠袋都扔進垃圾桶，陸言霄坐在車裡朝她按了按喇叭。
喬雲不想坐他車，可口袋空空，只好委屈自己再和這個前炮友多待幾個小時。
手機彈出何雪梅的訊息，問她什麼時候能讓喬佳棟入學，喬雲瞥一眼陸言霄，“我弟的事，你可以當沒說過。”
“你想再進次警局”陸言霄看著前方，“我這次沒反悔，說出口的話是真心的。”
手機又振動幾下，何雪梅問:【喬雲，你包落在家裡了。】
【你沒事吧？媽也是為你好，全通海多有錢啊！做他媳婦有什麼不好的？】
喬雲抿了抿唇，回她，【包扔了吧。】
【我以後不會再回村裡了。】
“我們還要繼續嗎？”喬雲問陸言霄。
“不……我對炮友的顏值要求挺高的，你目前不合格。”他一本正經地說。
“好哦，我對炮友的素質要求也高，看來我們不合適。”喬雲不甘示弱。
車進了隧道，黑漆漆一片，喬雲靠在座椅上，雙手緊緊握著，莫名難受。
出了隧道，視野開闊些，喬雲望著天上的雲，浮想聯翩，陸言霄開口問:“春節期間還做兼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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