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也管不了其他,總得試一試,考核該認真對待她就格外用心。回到北臣明苑,她人才鬆懈下來。
把帆布包放下,拿出新買的拖鞋換上,喬雲想著給蘭花澆澆水,便走到窗臺前,忽然起了陣風,頭頂十幾條內衣褲同時飄動,喬雲噗嗤一聲笑了。
今天一大早,她把這些衣物放進洗衣機後,就給小助理打過電話,她說確實是寄錯了。
喬雲手拿著那本寫真集,多嘴問了句是寄給誰的,想看看自己認不認識那個模特,但小助理說這事和老闆有關,不能透露。
她口中的老闆,喬雲倒是瞭解過,譚秋水曾告訴她,攝影工作室的老闆是個大佬,拍照只是愛好而已,人混時尚圈的,手頭有很多資源。
這樣一想,喬雲腦海裡浮現出放陸言霄鴿子那天晚上在工作室門口見到的,譚秋水和劉雙驊跟在其後面的男人。
可惜沒看清臉,喬雲不自覺想到陸言霄的臉,風越刮越大,款式不一內衣褲的影子輪迴投在喬雲頭頂,她嘴角揚得更開。
要是陸言霄看到這副景象,肯定會把她趕出去。好在他壓根不看監控,也不聯絡她,畢竟早上出門前,她特意對著攝像頭打了聲招呼,故意問他問題,但沒人回應她。
喬雲給蘭花澆過水,便進了臥室,她包裡塞了幾件衣服,這幾天換洗用。
走進衣帽間,一櫃子的西裝、名牌衣服,一抽屜領帶、搖表器上一個個手錶、底下一排皮鞋、運動鞋,喬雲猶豫了幾秒,還是把自己那幾件廉價,和這裡格格不入的衣物擠在櫃子邊緣。
佔那麼一小塊地方。
之後她拿著帶來的睡衣去洗澡,洗完坐在沙發上。日語教學影片全部系列重播第二遍結束,喬雲停下筆,思考要不乾脆趁這個時間空閒些,考個日語證得了。
結果她搜尋發現,今天七月的考試報名時間已經過了,到八月才能報名,參加12月的考試,那準備時間就很充足了。
喬雲手指隨意劃了劃,沒人聯絡她,她指尖停在陸言霄的頭像上,懸空了會,最終還是沒按下去。
陸言霄壓根就想不起她來,就算壓力大,他也可以給羅紓打電話傾訴,那樣才能讓他真心開懷放鬆地笑。
大概是為了蘭花,空調一直開著,喬雲直接坐在地上,背靠沙發。
不過冷氣燻得頭有些暈沈,水晶燈亮得晃眼睛,她點開智慧家居控制APP,把燈關上。
過年的時候陸言霄為了她更好照顧蘭花,把控制權限共享給了她。螢幕還亮著點光,是APP介面,喬雲不自覺想到莊從遠,聽見他這樣向她媽媽介紹她,“喬雲是京航的,我直系學妹,也學土木的。”
時隔兩年多再記起,還是覺得可笑,喬雲把那人從腦中剔除,閉上眼安睡。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沒做夢也沒驚醒,喬雲早上睜眼發現自己居然錯過了三個鬧鐘,雖然還有足夠的時間,可她瞬間清醒,快步往衛生間走,去洗漱換衣服。
還有那些內衣褲,要拿收納袋裝上,喬雲回到沙發上帆布包裡找收納袋,怎麼找也找不著,昨天落在家裡了嗎?
喬雲平時習慣早一點到機場,看了眼時間,她不再找,反正今天就只飛一趟上海,就想著下午回來再收。
她便把包背起,轉身向門的方向走,還沒移幾步,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磁性低沈,“喬雲,我不在,你就是這樣裝點我家的?”
“陸言霄”她腳步頓住,差點以為是幻聽,手機螢幕滅著,她皺眉左顧右盼,對上右上方一攝像頭,眼睛立馬就睜大了些。
她走到沙發邊,仰頭對著鏡頭,語調高了點,“是陸言霄嗎?”
“不然還有誰?”聽得出他態度不好。
但喬雲只好奇問,“你怎麼看監控了?我還以為這個壞了呢?我昨天用它和你講話,都沒聲音。”
“我必須每時每刻看著嗎?又不是變態。”語氣更加不善,“你有話要說不會打電話,透過個破監控傳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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