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脫下來,穿回你自己的。”
既然知道她是故意,鄭煦臣更不能上她的當,硬把胸口的怒氣壓下去,嗓音恢復了平靜低緩。
陸矯見他去拿棉服,立刻走出來,示意立在視窗的行李箱。
“我外穿的衣服也髒了,今天下午就要洗,你先別急著走,幫我在外面的牆上弄一段晾衣繩,掛在門口我能看見,免得掛樓下我來回跑。”
“穿上褲子。”鄭煦臣不看她,轉身出門,只想快速將她要的東西弄好。
陸矯也不著急,鄭煦臣的意志力,她昨晚就見識過,沒打算僅憑一點兒小伎倆就將它擊垮。
她要的是慢慢滲透,每天給他來一點小小的刺激,讓他先習慣,減少對她親近的排斥。
新的洗衣機買回來還沒用過,陸矯研究了一下使用教程,就將衣服放進去,除錯好水位和模式,按下開始鍵。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洗衣機的動靜格外大,軸承轟隆轟隆的自轉,在洗手間不夠平坦的地面發出沉重的噪音,像隨時要起飛的螺旋槳。
鄭煦臣到樓下的雜物堆找了根廢棄電線,用釘子固定拉直,簡易的晾衣繩就做好。
歸還了工具回來,發現陸矯不光沒穿褲子,還光著腳,像猴似的蹲在洗衣機上。
“又搞什麼?”鄭煦臣感覺自己快要被氣死。
女孩兒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投來求助:“地不平,我不這樣它光亂晃。”
“下來。”鄭煦臣二話不說按下暫停按鈕。
洗手間的空間本就不大,陸矯先用腳勾著拖鞋,兩條白腿才落地,看著男人鐵青的臉,向後挪了半步。
鄭煦臣完全把她當作空氣,晃動洗衣機確認地面傾斜角度,轉身去外面找了兩塊木片,將地面的傾斜填平。
再次按下啟動,洗衣機的運作恢復正常,動靜也比剛才小了不少。
“呀,還得是你,一下就弄好了。”陸矯對他吹起彩虹屁。
鄭煦臣轉眸,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落在她光潔白皙的腿上。
定格,一秒,兩秒,三秒,不是被異性誘惑的貪婪與熾熱,而是屠夫看待生豬肉一般,冷血無情。
“你這條腿不想要,老子幫你剁了。”
“要啊,沒腿我怎麼走路?”陸矯用手捂在膝蓋上方,屋裡就算開著小太陽,這樣光著也早就凍得冰涼,麻的都不像自己的腿。
望著他深邃的眼睛,明明瞧不見情緒,可就是無形之中讓人覺得兇悍,早就把一切看穿。
陸矯見好就收,輕輕的向前走了幾步,試圖從他身後鑽出去。
沒想到鄭煦臣直接邁腿把她擋了回來,大手禁錮她的手腕,陸矯在一陣龐大的慣性裡,被懟到洗手池上,正對著她的腰,硌得她眉都皺了起來。
男人凜冽的氣息襲來,龐大的身體在逼仄的環境內,如烏雲罩日,擋住了全部光線,陸矯聽見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被他冷厲的目光,死死的釘在原處。
“以後在我面前露哪兒,老子就剁哪兒!”
隨著他說完,手腕的力道卸力,鄭煦臣拿起棉服使勁一抖,頭也不回的出門。
!呢了功,發大他為以誤讓,紅通睛眼,重麼那吸呼他,中離距的間之他和才剛在留停還識意的矯陸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