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矯說什麼也不肯穿,自己起來跌跌撞撞的去衣櫥裡翻找,哭著嘀咕:“我就是著涼了,吃藥就會沒事。”
“你別犯倔!”鄭煦臣把她橫抱起來,放在床邊。
陸矯手裡攥著藥片,直接放進嘴裡,擦掉眼淚,又哭又笑的和他商量:“你先幫我拿水,我走不動。”
鄭煦臣薄唇緊抿,手心裡的溫度燙得厲害,明知道不能順著她胡來,可望進她哀傷的眼睛,抬腳走進廚房。
陸矯鑽回到被子裡,靠在床頭等鄭煦臣拿來礦泉水,把藥嚥下去,吸噠著鼻子提要求:“我有點兒冷,你過來抱抱我。”
“去醫院。”鄭煦臣掀開被子,彎腰去抱人。
女孩兒卻直接摟著他的脖子,帶著他的身體往下墜,滾燙的呼吸攙著香甜入肺,濃郁的奶香比平日都更重了一些。
“要不你乾脆掐死我算了,我死了,你就可以解脫。”
“燒糊塗了,少他媽胡說八道!”
鄭煦臣咬牙拉開她的手,但馬上又像是觸角一般纏上,兩條腿也攀上他的腰,生病了勁兒還這麼足,甩都甩不掉。
“放開,別胡鬧!”他厲聲呵斥。
小丫頭毛茸茸的頭自顧貼著他脖頸,貪婪的蹭了蹭,毛衣下的滾燙體溫感染給他,驕縱的講條件:“不去醫院,我就放開。”
“不怕病死你!”鄭煦臣推了一把她的頭,昏沉的腦子終於放她放手。
“反正我就不去醫院。”陸矯翻了個身,倔強的把纖細的後背留給他。
鄭煦臣看她還這麼有勁兒折騰,沒剛才那麼擔心,給她拉上被子,惡狠狠道一句:“老子真他媽欠了你的!”
走去衛生間洗漱,出來他帶著滿身水氣,來到床邊抬手試探她體溫,沒剛才那麼燙手。
陸矯馬上睜開眼睛,對他擠出蒼白的笑,拍了拍枕頭。
“你快過來,睡覺。”
鄭煦臣掀開被子躺進去,她立刻蜷縮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細沉的呼吸便響起。
鄭煦臣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至於對一個虛弱的病號動心思,大手拖著她的後頸,調整角度,要觀察她的病情,不敢睡的太熟。
陸矯在吃過藥後,得償所願抱著男人一起睡,渾身的細胞都處在放鬆狀態,身上的不適得到了緩解,彎著唇角睡了舒服的一覺。
第二天醒來,陸矯身上是黏膩的汗,起來有些頭重腳輕,但溫度已經退了。
鄭煦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門,在桌上留了字條,告訴她按時吃飯,身體不舒服立刻給他打電話。
陸矯昨晚順利挺過來,就沒打算嬌氣,人有個頭疼腦熱再正常不過,不舒服就多吃點藥,她總要學會照顧自己。
中午,鄭煦臣回來給她做飯,陸矯洗過澡,精氣神恢復了不少,正坐在沙發上卡茨卡茨啃他買的薯片,鼓鼓囊囊的腮幫,透著一股嬌軟的稚氣。
“感覺好點沒有?”鄭煦臣問,脫掉棉服,準備進廚房做飯。
“我已經好了。”陸矯點頭,放下薯片,亦步亦趨的跟他到門口。“那些零食是你特意買的?花不少錢吧?”
“給你買就吃,不是天天有。”鄭煦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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