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給鄭煦臣倒了杯熱水,放在桌子上,笑臉相迎:“坐下暖和暖和吧,你別擔心,我們老闆不壓榨員工,到點兒準時下班。”
“謝謝。”鄭煦臣對陳姝頷首,轉眸,陸矯已經走進工作臺,去接待進門的顧客。
“那你先坐,我們得進去忙了。”陳姝也沒工夫多聊,跟著回到崗位。
工作臺前,陸矯低頭在茶杯裡新增打發的奶泡,一撮頭髮散落下來,襯得她白皙的臉蛋兒更小了,精緻的眉眼專注的盯著手裡的工作,奶茶封口,用手搖勻,拿到吧檯交付給顧客。
“謝謝光臨,祝您好運。”
年輕的男性顧客接過奶茶,見服務的是個漂亮小姑娘,不禁多看了幾眼才走。
陸矯轉身又去跟陳姝製作訂單,幾乎沒有閒暇的時候。
鄭煦臣就坐在旁邊的桌位上,聞著店裡的味道,終於明白,昨晚她身上濃郁的奶香來自哪裡。
再想到昨晚那場高燒……
鄭煦臣的眉頭擰成一道川字,喝空的紙杯在他粗糲的掌心變形,壓下立刻將她帶走的衝動,他起身來到吧檯,沉聲開口:“幾點下班?”
“六點。”陸矯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恨不得把空調的暖風都吹散了,後背一陣涼颼。
“我到點過來接你。”鄭煦臣說完跨步出門,完全不給她說不的餘地。
陸矯習慣了他的霸道,目送他出去便專注訂單製作,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她發現今天一番忙碌下來,狀態比昨天要好,應該很快就能徹底適應工作強度。
六點整。
鄭煦臣的摩托車停在街邊,陸矯和陳姝說了再見,穿好羽絨服來到外面,待到近前,鄭煦臣掀起帽子,給她扣在頭頂,再用圍巾緊緊繫住。
“哎呀!你怎麼不直接勒死我?”女孩拍打著兩隻手在他身前推搡。
鄭煦臣騎上摩托車,沉聲說:“上來。”
摩托車不像電摩,抬腿就能跨坐上去,何況冬天又穿的多,陸矯量了下高度,踩上踏板,笨拙的扒住他衣服,才艱難的坐上。
“想吃什麼?吃完再回去。”鄭煦臣發動油門問道。
陸矯腦海裡迅速滑過兩個字兒:“燒烤!”
而後強調:“就是烤串兒,路邊攤那種,我從來沒吃過,想嚐嚐。”
女孩嗓音中的雀躍不作假,陸矯也是在發生變故之後,才接觸到底層生活,當然也不能說是底層,就是普通百姓的日常。
陸矯過去不是沒見過,只是從小環境薰陶,加上潔癖,對就餐的環境很挑剔,也就是鄭煦臣和秦由口中的嬌氣。
哪怕吃不對勁一點兒,她身體就出問題。
鄭煦臣駕著摩托,帶她在路邊飛馳,沒用多久就來到了一家燒烤攤前面。
陸矯這坐在後面已經凍透了,搓著手和他一起下車,蹦起腳,點了她想吃的肉串。
鄭煦臣也快速點了一些,問她:“回去吃還是在這裡?”
陸矯看向燒烤攤旁邊的帳篷,裡面坐了很多人,就著火爐和炭塊,隨吃隨烤,熱氣升騰裡,是熱鬧的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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