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矯直接抓過身邊的男人,撫摸他蓄起胡茬的下頜。
“我就喜歡這樣的男人,我樂意,裴野在我眼裡,連他一根兒胡茬都比不上。”
女孩兒的眼神迷離,已經喝成了醉話連篇,站都站不穩,笑容諷刺的還擊:“你看上裴野,就去找他,我過什麼日子,和誰在一起,關你屁事。對哦,我忘了,裴野這一年都圍著我轉,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自己吸引力不夠,能怪得了誰……嗝!”
打著嗝,陸矯靠進男人的懷裡,臉頰在他胸口磨蹭,全然不管身在哪裡,又面對多少人。
“頭好暈。”
鄭煦臣單手環住她的腰,輕鬆將她橫抱起來。
被陸矯嘲諷的女生臉頰漲紅:“好你個陸矯!你竟敢罵我醜?你起來說清楚,我哪裡醜?別給我裝死!”
女生尖銳的叫喊著,表情猙獰的就要動手拉扯。
鄭煦臣見狀,向後退了一步輕鬆避開,昏暗的路燈下面,他寬厚的身影似不可撼動的高山,顯得他懷裡的女孩那樣嬌小。
男人深邃的眼眸和陸矯一樣充著血,睨視將他們圍在中間挑釁的青年男女。
宛若看一群毛都沒長齊的狗崽子,對頭狼不知深淺的挑釁。
“你們只管囂張,就看你們的父母為你們兜不兜得住。”
女生下意識縮回手,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人就是個送外賣的,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並不比她從父親領導身上感受到的威壓小。
尤其對上他的眼神,像被打了危險的標記,後背發涼。
這時,和她同行的一個男生站出來,擋在女生身前。
指著鄭煦臣罵道:“你個打工的鄉巴佬威脅誰?當我們嚇唬大的,我們跟陸矯不一樣,就她爸身上那些案子,她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就是,陸矯有個罪犯父親,她學政法,純粹就是一場笑話!”又有一個人站出來嘲諷。
鄭煦臣眯著眼,感受懷裡輕飄飄的重量,幸好喝醉了,否則以她的個性,聽了這些要起來拼命,到時候光拉她就要費一番功夫。
鄭煦臣收緊手,看向車隊裡最不起眼,但座駕最高調的一個年輕人。
鄭煦臣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去,那個不起的年輕人瞬間如芒在背,冷汗都從額角冒出來。
“你是李賀的兒子?違規改裝私車,超速駕駛,不知道你爸還能在圈內混多久,幾年,或者幾個月?”
“是他們領的路,我就湊個熱鬧,不關我的事!”慌里慌張的說完,年輕人拉開車門,匆忙的駕車走了。
餘下的幾個人,在鄭煦臣精準的說出同伴身份,還拿捏住了他的七寸後,全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紛紛找藉口撤退,最後只剩下挑釁的女生,和那個幫她的男生,像被老虎逼到了角落的兔猻,渾身顫抖的釘在原地,一個字也不敢說。
鄭煦臣卻不想再理會他們,街頭的寒風瑟瑟襲來,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在輕微顫抖。
正好一輛計程車駛來,他抬手攔下,抱著人坐了進去。
“城東,師傅。”
車內的空調開的很高,陸矯在進來沒多大會兒,身上暖和,睡得越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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