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矯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也許結束通話鄭煦臣的電話,躺在床上就睡了。
清晨,她在飢餓中醒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床邊,和被冷意攻佔完了的屋子,下意識拿起手機,撥打鄭煦臣的號碼。
提示暫時無法接通,還有她自己的手機,昨晚沒心思充電,只剩下最後一點9%,提醒她連線充電線。
陸矯看向插排上,兩隻並列的充電資料線,心說有可能他的手機也沒電,自動關機的提示音就是暫時無法接通。
他在哪裡?
又在做什麼?
他不肯說,陸矯一直心慌,必須要等到他回來,親眼見證他平安無事才行。
陸矯在屋裡等了兩個多小時,時間來到九點多,手機電量充滿了,鄭煦臣的手機還是打不通。
長久的飢餓已經讓她胃失去了知覺,沒有一點進食的慾望。
是昨天那兩個幫助過她的大嬸,其中一個姓馬的,給她送了一碗餃子,另外一個姓孫的大嬸也跟著一起過來探望她。
陸矯知道她們是一番好意,接過餃子,請她們進屋裡坐。
而後透過從二人聊天的內容得知,鄭煦臣從兩年前就搬到了這裡,也是在冬天,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她自己介紹是鄭煦臣的女朋友。
不過只是在屋裡歇了下腳就走了,之後她偶爾會過來一次,也都不留宿,吃完了飯就離開。
“我聽過一次他們說話,應該是嫌棄小鄭屋裡太破,到外面住酒店去了。”
陸矯自己提到的這個話題,就是為了對鄭煦臣多一些瞭解。
可當她親耳聽到,鄭煦臣和他未婚妻的過去,心頭不免發堵,墜墜脹脹的疼。
“那……鄭煦臣也和她一起住酒店?”陸矯聽見自己問道。
但問完她又後悔,不想聽到肯定的答案。
她覺得自己純有病,對鄭煦臣有種近乎變態的佔有慾,想要他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哪怕是過去的感情經歷,她也無法以成年人的理智去接受。
她吃醋,更嫉妒。
兩位大媽都是過來人了,對小姑娘的心思看一眼便知。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畢竟她們也沒有上帝視角,不知道鄭煦臣和他那個女朋友具體情況。
只就著她們看到的,如實告訴陸矯:“小鄭那時候工作就可忙了,天天打好幾份工,早出晚歸,常常好幾天都見不到人。”
馬大媽接著說:“他那個女朋友更是沒影,去年一整年就來過兩次,最後一次黑天來的,我們都睡了,聽見兩個人在屋裡吵架,吵完她就收拾包走了,小鄭沒追出去,應該是跟她斷了。”
“那個女的,長什麼樣?”陸矯忍不住追問。
凡是和鄭煦臣有關的過去,就像是上了鎖的月光寶盒,越蒐集到更多的鑰匙碎片,越是迫不及待的開啟,窺探全部。
孫大媽搖了搖頭:“沒看見,她每次過來從頭到腳都捂的可嚴實,大夏天還戴著帽子和口罩,個兒高,瘦的一把骨頭,皮膚倒是養的挺白,單眼皮,眼睛有點兒小,不太愛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