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再找一個有錢人做靠山,大把的清福享都享不完!
“買早飯去了妹子?”劉麗麗擅長的在臉上披起笑容面具,她和鄭煦臣能不能成,這死丫頭很關鍵,要是她得罪了,在中間搞事,破壞她的形象會很麻煩。
“我說讓一讓。”陸矯沒興趣和她打交道。
一個人的嘴可以騙人,但眼神騙不了。
劉麗麗那雙貪婪又渾濁的眼神,像陰溝裡的爛蛆,沾上一眼都令人作嘔。
劉麗麗熱臉貼了個冷屁股也不惱,笑呵呵的給她讓路,錯身而過快步出了大門。
陸矯正在上緩臺,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看是鄭煦臣打的電話,直接結束通話快步走到門口,用鑰匙開鎖。
鄭煦臣在並向前操作手機,聽到開門聲轉頭,看見她手裡提著早餐,心中有所瞭然。
“我買了豆漿和油條,還有包子。”
陸矯將早餐放在茶几,彎腰將上面的筆記本和其他雜物拿走,儘管她早上倒過垃圾,可昨天吃榴蓮的味道還沒散去,她到廚房拿了塊抹布,用洗潔精清理桌上殘留的汁液。
擦過了還有,她開啟門縫透一透氣,又取了拖把清理瓷磚。
“你穿上點衣服,昨晚下雪了,有點涼。”
鄭煦臣隨手撈過一件外套披在肩頭,坐在沙發前,看著小姑娘在房間忙前忙後的打掃,眸光陷落在一片平靜的海。
“先吃飯。”
“嗯。”陸矯將拖把放在一旁,坐在他身邊,提到採買年貨的事。
“今天都二十七了,我看別人家東西都準備得差不多,剛才馬大嬸也問我們採買了沒有,你今天要是有空,一起去趟大市場?”
陸矯也是透過和馬大嬸閒聊,才知道鄭煦臣這三年春節都在加班,根本沒有正經過過。
就連除夕夜的餃子,都是鄰居們給他送過來,多少是個意思。
鄭煦臣昨天就答應過她,自然不會食言,淡淡的“嗯”了一聲。
小姑娘立刻眉開眼笑,端起豆漿喝了一口,難過到皺眉。
“哎呀,忘記加糖了,好難喝。”
“我去取,你先吃包子。”鄭煦臣按住她的手,心說到底還是小孩,過個春節就高興的忘乎所以,一天使不完的興奮勁兒。
豆漿拎回來的一路有點涼,綿白糖加到碗裡遲遲化不開,陸矯用勺不停攪勻,在碗裡劃出一個高速運轉的漩渦。
“對,你們公司完成註冊了嗎?需不需要幫手,比如法務之類?”陸矯記得昨天在包廂裡聽到他們談話,提到了合約方面的內容,條條框框很多注意事項,覺得他們應該需要這方面專業的人員。
剛好她們學校交流群裡,有很多應屆畢業生在接這方面兼職,價格很寬鬆。
陸矯想在範圍內,給他提供一些幫助。
鄭煦臣喝了口豆漿,拿起一根油條,輕輕笑了聲。
“不用,公司還沒達到那個規模,而且……我非專法律碩士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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