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好!”
不同於公司的另外兩位老闆。
今天這位剛露面的男人光是站在那裡,就渾身散發著冷峻的氣息,一看對工作的要求就是嚴肅又苛刻,即便是在職場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也得嚴陣以待。
“鄭哥,你別太嚴肅,看這些員工讓你嚇的,一個個站姿跟小學生似的。”王軒小聲在他耳邊提醒。
“都坐下吧。”鄭煦臣並不是刻意給人下馬威,而是他對待工作向來如此。
不認真做事,怎麼搞業績。
“成總電話打通了嗎?”他問王軒。
王軒尷尬的咳嗽,搖頭:“沒有。”
“不等他了,先開會。”鄭煦臣雙手隨意放在會議桌上,給員工說了幾句打氣的開場白,便正式進入會議流程。
讓大家意外的是,原本都以為和這位老闆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不管樹立威信,還是討論公司整年規劃,怎麼也要磨四五個小時。
沒想到這位人冷話少的老闆,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將一切部署好。
之後未做任何停留,叫了剪輯部的人去辦公室。
員工們回到崗位上,紛紛私下議論:“今天這個鄭老闆一看就是個實幹派,和我之前在大廠的一位領導風格很像,人狠話不多,跟在他手下的人,年年突破業績!”
“就是,想幹事業,非得這樣的人領頭才能成事,也不知道王總和成總在哪兒請來這尊大佬?”
“不知道,我在懷城這麼多年,沒聽過哪個大廠有他這號人物。”
“那就是民間人才?我剛才觀察鄭總穿戴很低調,渾身上下就那件襯衣是品牌,也沒看他戴手錶。”
*
陸矯坐地鐵來到鄭煦臣傳送的位置樓底,發現沒有員工卡牌,門禁不讓通行,於是她就近找了家奶茶店,團購了一杯奶茶,找了個座位等。
無聊時她翻看手機,發現很多過去來往的朋友,很長時間沒更新朋友圈。
點開頭像一看,果然只有橫線。
單方被刪除,陸矯說心裡不失落是假的,但很快她就調整好心態。
都是維持在表面的人際關係,有沒有都無所謂。
無非就是社交圈和訊息斷層,如今的她對那些早就沒了興趣,順手清理掉屍體,她在附近搜尋適合約會的活動場所。
“陸矯?”
她聽到聲音抬頭,看著面前的年輕人,有些面熟,目光定格了四秒鐘,才和記憶中的人對上號。
之前住在他們隔壁的黃毛,經歷過那次意外後,他被他父親帶走,當時的道歉,她沒有接受。
如今他穿著一身外賣服,頭髮也染回來,沒有了跋扈和驕橫,就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陸矯沒有理會,繼續低頭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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