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矯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在那種時候,說盡肉麻的情話。
她只沉淪在那聲聲勾魂攝魄的‘寶貝’裡,不斷的下陷,陪他共同陷落。
聽著他嘶啞的嗓音,將生命都交給她的觸覺,滿足了她對感情的掌控欲。
之後。
男人仍然把臉埋在她脖頸裡,一呼一吸都像是隻飢渴的餓鬼,找到救命的契機。
他深情凝望她的臉,狼狽又頹廢,沉淪且貪婪。
昏沉,若一頭疲倦的狼。
他是舒服了。
陸矯不知該如何表露自己感受,傷感依舊徘徊在心口,像一團積聚的雲,沉沉的壓下來。
讓她反而懷念那些無所顧忌的日子,大方的表態,直白的引誘。
都好過如今這般,壓抑心事,無處傾訴。
“睡覺吧。”
她閉上眼,悄然的淚水,蔓延過眼尾,落在枕頭,綻開一片水花。
“我去洗洗。”男人走進衛生間。
淺淺的水流將情緒無限放大,她差一點就哭出來。
又覺得自己過於矯情。
人家不動你,是為了你好。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很快,男人拿著毛巾出來,溫熱的,幫她擦乾掌心,殘留的餘溫連帶著身上被灑落的。
陸矯閉著眼睛,不忍看,也不想看。
昏昏沉沉,一夜過去。
*
隔日清早,身邊照舊沒有男人的影子,但開啟衣櫃,她新買的衣服不在衣櫃。
來到茶几前,看見男人給她留下的字條。
“早飯在鍋裡,零花錢記得收。”
陸矯開啟微信,獨屬於‘親愛的’置頂訊息欄,有男人發過來的轉賬。
足足三千塊錢,對於她花錢這一塊,還是那麼大方。
陸矯細數和他一起生活也才不到兩個月,斷斷續續給她轉賬,也有一萬多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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