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也就走個幾十米就到巷子口,陸矯和鄭煦臣一前一後的進去,恰好碰到李曼和她愛人穿戴整齊的出門。
“回來了老弟,妹子。”李曼見到二人熱情的打招呼。
鄭煦臣只是淡淡頷首,“嗯”了一聲,和二人錯身而過。
陸矯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她身後的男人,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嫂子和大哥出門?”
李曼隨口回話:“是,你大哥家裡親戚生病了,我買點東西過去看看。”
陸矯根據‘生病’兩個字,聯想男人去藥房買藥,心說有可能是家裡的親戚也說不準。
畢竟她又沒有確認真相,不能拿沒把握的事,去揣摩人家恩愛夫妻倆的關係。
進門,鄭煦臣脫掉外套搭在沙發上,陸矯也把身上的短款羽絨服脫下來,回身就被男人拉了個滿懷。
凜冽的呼吸撲面而來,他低下頭,沒有親,嗓音略顯嚴肅的開口:“今天上午跟她們去MCN機構做什麼?你不是答應我專心學習,不去做兼職?”
陸矯見他知道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哪個長舌怪告的狀!
“我沒打算做兼職,是陪她們兩個去,真的,我答應過你的咋會不算數?”陸矯耐心的解釋。
才不上長舌怪的當,狗東西巴不得他們兩個鬧彆扭,好讓鄭煦臣陪他一起做單身狗!
純有病,見不得別人好!
“那就行。”鄭煦臣抬手摸了摸她鼻子,一側唇角半勾,捏起她的下頜,在撅著的小嘴兒吻了吻。
“你吃過了,上床歇一會兒,我去弄點吃的。”
“好。”
陸矯不想他餓肚子,沒有粘他,抱著平板去床上提前下單一些學習用品,留待開學時候用。
*
下午。
鄭煦臣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辦公,時不時接聽助理的電話,陸矯聽見是男人的聲音,便沒再揪著這事不放心。
如鄭煦臣所說,他們之間確實該多一些信任,骨子裡專一的人,他就算變心,也不會做出腳踏幾條船的事。
而不專一的人,就算在生活裡表現得再好,也改不了朝三暮四的秉性。
陸矯看累了學習資料,打算就著被窩睡一覺。
沒想到同時接到秦由和陳姝打來的電話,她只能先掛掉一個,接先打來的那個。
“怎麼了?”
秦由暴躁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他媽的!老子把東西都準備齊了,結果剛才HR打電話給我,告訴我明天不用去了,我問原因就各種找藉口,總之就是勸退,早知道這樣,我今天就該把合同先簽了!”
“你先彆著急。”事態嚴重,陸矯從床上坐起來商量:“如果他們公司真的存心不想留你,就算簽約也不會給你什麼好資源,你留下也是白白浪費時間,他們那邊都給出什麼勸退理由?”
“一開始說我普通話不標準,後來又說老闆決定把那一塊業務砍了,我說我可以換別的,她又說沒經驗不合格……反正就是不會再給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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