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煦臣自然接過,全都在右手拎著,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要走。
陸矯卻忽然停下腳步。
好巧不巧,她又看到了李曼的愛人,而且還是那天在街上和他吵架的女人,身邊跟著少年,應該是一對母子。
“等等,鄭煦臣你看他們……像不像一家三口?”
鄭煦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當看到男人帶著女人和孩子走路的距離和速度,讓同樣作為男人的他,幾乎瞬間發現了端倪。
基本可以篤定,那就是一家人。
“曼姐和他愛人領結婚證了的,可我看那個孩子至少得十五六歲,比他們結婚之前還早,難道她老公在她之前結過婚?你聽說沒有?”陸矯一連串發問,鄭煦臣答不上來。
他住在公寓除了偶爾見面打個招呼,順手互相幫點小忙,幾乎不關注別人的家事。
“不清楚,別人家的事不要管。”
“可是萬一他瞞著曼姐,明明有孩子卻說自己是丁克,對曼姐多不公平?”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那麼多公平。”鄭煦臣握緊她的手,在男人看到他們之前,把她帶離原地,走向扶梯。
陸矯仍然控制不住的回頭望,看見男人帶著女人和孩子走進一家鞋包店,還親自給女人挑了一雙鞋,動手給她試穿。
直到扶梯下降到底,她再也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你也看出來了對不對?他們就是一家人,而且他在揹著曼姐和別人有家。”
鄭煦臣停下腳步,看著面前單純到有些偏執的姑娘,不知該不該提醒她,這個世界每一天,每時每刻都有很多類似事件上演。
夫妻之間背叛和離散,太過稀鬆平常。
若他說了,小姑娘肯定又要胡思亂想,本來就沒多少安全感,還要為此煩心,憂心這那。
糾結反覆到最後,他捏了捏她的臉,選擇了妥協。
“真拿你沒辦法。”
陸矯也有她的道理說:“曼姐對我們不錯,我們沒看見就算了,現在知道她被矇在鼓裡,承受著欺騙,再不管就是我們的問題。”
“那你說怎麼做,直接告訴她?她能接受嗎?何況我們並不能排除她瞭解她已經知道了的可能性,她和她愛人不想對外面提,我們去說,以後見面會很難看。”
陸矯的思路在這個時候轉得飛快,抬頭看向樓上,拿定主意。
“我們上去找她愛人,看一下他的態度,也當是給他警告,看他是要繼續矇騙曼姐,還是主動和她坦白。”
陸矯拉著他的手,轉腳乘坐向上的扶梯。
鄭煦臣站在她身後,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以為氣勢洶洶的女朋友,要直接拉著他上去對峙。
上了樓她卻抓著他的胳膊躲到廣告牌後面,一本正經的說道:“等下咱們倆就假裝逛街,突然碰到他們,別表現得太明顯,先裝驚訝再過去打招呼,你會不會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