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煦臣放在身側的手握成拳。
不是因為小孩子這些可憐的話,而是過往的經驗,天生的冷臉讓孩子見到他都害怕,說白了就是不招小孩子喜歡。
劉麗麗的兒子卻這樣粘著他,小小年紀心思怎麼會這樣敏感?
“劉嬸。”鄭煦臣向屋裡喊了一聲。
劉慧蘭明明在裡面,可就是裝死,不回應也不出來。
面前的小孩子還在對他央求:“叔叔,就陪我玩一會兒吧,我媽媽很快就回來了。”
“說了我沒空。”男人的嗓音驟然降低好幾個度。
小孩子終於放手,但也被嚇的‘哇’一聲哭了。
鄭煦臣俊臉上的表情龜裂,抓住陸矯大步往樓梯上走。
劉慧蘭這個時候才出來,跑過去蹲在孩子面前擦眼淚,然後問他怎麼回事。
孩子哭哭啼啼的說:“叔叔不跟我玩……嗚嗚。”
劉慧蘭這下可有話說了,兩手叉腰叫了聲:“小鄭啊!”
“孩子沒爸可憐,就是想讓你陪他玩一會兒,你至不至於給弄哭?”這就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毀掉。
陸矯比鄭煦臣先停下腳步,轉過頭,冷眼瞧去。
嘴不留情:“你跟這兒道德綁架誰呢?孩子誰生的誰管,管不了就送孤兒院,我們沒這義務!”
“誒我說你個死丫頭,你就做損吧!早晚你也有當媽的時候,到時候別人也這麼對你孩子,看你還能舔著個臉,不說人話!”劉慧蘭站在院子裡就吵吵。
加上旁邊小孩子的哭聲,鬧得整個院子裡都烏煙瘴氣。
陸矯當然不能嚥下這口氣,想下樓去痛痛快快吵一架,畢竟她也不是好惹的。
但身後的男人直接摟著她的腰,半拖半抱的將人帶回四樓,開門進到屋裡。
“你又攔我?她那種人你越對她客氣,越讓著越得寸進尺!什麼人就得什麼法子治!”
鄭煦臣耐心的把人箍在懷裡,嗓音低沉柔和:“不是不讓你治,是怕把你自己氣著。再等等,分紅結下來我們立刻就搬家,換個好點的環境,就不用再和她們打交道。”
陸矯還是壓不住滿身反骨:“憑什麼搬?她一找茬就搬家,顯得咱們好欺負?”
“不與小人論長短,幸福者退讓原則是你自己說的,過了幾天都忘了?”
男人的手臂越箍越緊,用整個懷抱將她包裹在其中。
溫熱的呼吸攜帶著繾綣的吻落在臉頰,往脖頸游弋,下巴的胡茬磨得又刺又癢,兩三句話的時間她就破功。
“哎呀,你每次都用這一招。”陸矯躲了躲,卻不捨得從他懷裡退走,就那樣和他抱在一起,側頭,迎著他的薄唇,承接住熾熱又潮溼的吻。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轉了方向。
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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