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煦臣合上眼皮,腦海裡,回放著隔壁大哥那句話。
“難道你就沒有啥瞞著你媳婦的?你把自己幹過的所有荒唐事,都給她說!”
能說的,他都說了。
只剩下不能說的,是不必說。
她把自己交給他,只用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就夠了。
其他的,作為她的男人,理應為她承受。
*
陸矯天亮是被爭執聲吵醒的。
鄭煦臣不知道幾點出門,只給她留了飯菜在桌上。
陸矯聽出是李曼和她愛人的聲音,想起昨天在商場的情況,立刻穿上衣服,換了鞋走出去。
李曼手裡拎著行李要走,趙良攔著不讓,兩個人直接在緩臺上僵持起來。
有另一邊的鄰居出來勸和,李曼有苦難言,拖著笨重的行李箱往後擠,趙良突然給她下跪,哭著求她別走。
李曼手裡的行李箱被鄰居搶走,被逼無奈她也跟著跪下,給趙良磕頭。
“我也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沒法接受在我的生活裡發生這種事!我要回家!”
“別走,這兒就是你家。”趙良哭著抱著她不松。
李曼歇斯底里的哭喊:“這兒不是!”
陸矯立刻跑過去,用手攙扶李曼。
趙良一見到她,恍若見到救星,瞪著兩隻通紅的眼睛懇求:“妹子,你快幫哥勸勸你嫂子,她要跟我離婚。”
陸矯還不知道昨天他和鄭煦臣私下見面交談,但鬧成這樣,是必然的因果。
讓她站隊,她作為女性,站在李曼這一邊。
“大哥,感情問題的根本在於犯下的錯誤,不是別人勸兩句,就能把它抹去,當它不存在。”
趙良急壞了,當即對她口不擇言:“少在這裡假惺惺,如果不是你們兩口子多事,我們倆也不會鬧成這樣!過去我們是怎麼對你,你們又是怎麼對我們?”
“趙良,你吵妹子做什麼?是你這些年滿口謊言騙我,犯錯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他們撞見,我都不知道要被你蒙鼓裡到什麼時候!”李曼站起身維護陸矯。
趙良暴躁的攔住去路,對著陸矯繼續跳腳。
“哪個男人沒有個過去?他鄭煦臣不也是和之前物件一塊兒兩年,你個後來的再噁心憋屈,不也忍了受了!你自己都吃男人喝男人的,靠著男人養,怎麼就看不管別人,非要拆散別人的幸福生活?”
趙良的吼聲徹底驚擾了所有鄰居。
包括樓下的劉慧蘭,住在中間的劉麗麗,紛紛出門來看熱鬧。
有的鄰居則也湊過來,將四樓的緩臺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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