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嗯?”陸矯收了錢當然不能沒有表示,在網上挑選男士服裝,下單給他買兩身春裝。
有些品牌服飾經典款最低一折,什麼時候穿都不過時。
“你說之前有小混混騷擾你,還記不記得是怎麼惹的?具體發生在什麼時間?”陸矯聽見他的提問,頓了幾秒,將思緒從網購裡抽回。
陸矯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坐起來回答。
“高二暑假那年,我除了那時候的朋友,幾乎沒和校外人員交集,就是有一天我出門丟了手機,然後有人打電話聯絡我當面取,我就過去了。然後有個人就說看上我,要我跟他交往,我不同意,他們就經常堵我。”
“這件事你沒告訴你爸?”
“沒有。”陸矯回憶那個時候,她的情緒很低落,老頭每天忙的不見影子,她心裡有怨氣,不想和他聯絡。
“那些人也沒對我做什麼,就是偶爾在我附近打轉,過來找我搭話,我不想理他們。後來是秦由看不慣那些人總在我面前亂晃,嚇唬他們已經上報學校,還說要報警,把他們嚇跑了,沒再出現。”
鄭煦臣在腦海梳理時間線,她高二,正是他和成峰創業鼎盛時期,他答應齊小玲幫他父親還債。
他給陸矯買的生日禮物被她發現,齊小玲一口咬定,他和陸矯之間早就不清白。
當時他答應齊母出具諒解書,其一是看她命不久矣,其二他還提了要求警告,不準去找陸矯的麻煩,她不是齊小玲能夠招惹的!
可她根本沒聽進去!
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陸矯。”鄭煦臣眼神愧疚。
他不願意和她提及那些沉重的過去,但命運卻始終不讓他逃避,要一次又一次的提及。
“三年前我在你家照顧你,齊小玲知道後,找我鬧過很多次。”
因為她是他那些年裡,唯一接觸最深的異性,哪怕只是個未成年的孩子,齊小玲也把她作為假想敵。
“她不止一次守在小區外面監視我和你,有天晚上下雨我在你家過夜,她在我公寓門口吞安眠藥,被鄰居送去了醫院。”
陸矯聽到毛骨悚然!
望著他覆蓋著一層壓抑的面孔,薄唇下抿成一道蒼白的直線,深邃的眼睛注視著茶几一角,想再重複經歷那段死過的記憶。
“我沒去醫院看她,光從鄰居口中得知當時情況,只覺得後怕,幸好她沒傷害到你。”
齊小玲是不想嗎?
是她沒有機會。
陸矯家裡的小區並不是那麼容易混進去的,還有他幾乎每天守著陸矯,上學也是他親自接送,她的手伸不到那麼長,就用偏激的方式威脅他。
“她那樣,你當時為什麼還答應和她結婚?”陸矯實在想不通,不是說只要他還債,她就不再糾纏的嗎?
她說到做不到,鄭煦臣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被逼妥協?
“一開始是她自己對外宣稱,後來她患上尿毒症,被宣告活不久了。”鄭煦臣越往下說,被掀開的除了暗處的傷,還有那些不能示人的骯髒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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