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越說越遠了,鄭煦臣整理坐姿,認真的注視她的眼睛。
因為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才是重點。
“寶貝,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徹底瞭解我和齊小玲之間的恩怨,我對她從始至終沒有過一絲一毫男女感情,包括我做的那些,也只是在報恩的基礎上。
齊家對我的恩早就還完了,齊小玲近一年沒打攪過我,但是她看到網上的新聞,知道我現在和你在一起,給我打過電話。她是個瘋子,她父母根本管不住,她很大可能會再來找我,或者直接找你。
到時候不要被她的任何話影響,但凡她有任何一點過激苗頭,不要給她傷害你的機會,我這兩天會著手整理證據提起訴訟。”
恩怨總要了結。
鄭煦臣不容許自己要保護的人,被噁心的水蛭糾纏。
齊小玲執意作死,他會趕在他的姑娘為他拼命之前,先和對方拼命。
陸矯感覺得到鄭煦臣想保護她的心意,還有他對她的愧疚,認為是他身上的麻煩拖累她。
可陸矯選擇和他在一起,就從來沒怕過這些。
“我知道了,鄭煦臣,雖然我們錯過了三年,但是你的為人我瞭解,我相信你,會把一切都處理好。”
“嗯,乖。”鄭煦臣撫摸她的臉,讓她靠在肩頭。
天色徹底暗了下去,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鄭煦臣起身去做飯。
陸矯給李曼打了個電話。
這兩天她出事,也收到了李曼的簡訊,明明自己的婚姻都陷入到困境,還要分出心力來關心她。
陸矯很珍惜這樣的友情,因為那是在人最無助的時候,主動伸來善意的手。
她告訴李曼自己已經沒事了,隨即詢問對方打算怎麼辦。
李曼告訴陸矯,她回孃家那天趙良就和親戚一起到她家裡找過。
現在他們面臨的最大問題,已經不是婚前欺騙那一件事。
而是李曼和趙良過了這麼多年保持丁克,趙良卻瞞著李曼有一個兒子,且已經十六歲,是改不了的現實。
儘管趙良的父母當年那麼極力反對,可當現成的孫子來到他們跟前,他們的心裡就已經動搖。
“我不是容納不下那個孩子,才不回去和趙良過,而是常常想起和他生活的那麼多年,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那個人。”
李曼的父母也說,但凡她不那麼倔強,這些年和趙良生個孩子,這個婚也散不了。
關鍵是他們沒有!
要是真散就痛快散了,一點牽掛都沒有。
李曼才三十六歲,離異再嫁人她想生孩子隨時能生,就看她想不想。
但不管怎麼選,都強過給趙良的兒子做現成的後媽!
後媽不好當,何況那孩子已經十六歲,是深深紮在她心裡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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