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一般都是用來做囚鐐的,沒想到居然有人拿來當武器。”
“為什麼不行?這麼陰損,應該很厲害吧?”濟源有點納悶。
“厲害什麼。”莫鳶瞥了他一眼,“這玩意兒靈力、濁靈、氣血三樣都導不進去,也就對付對付凡人,呆子。”
說完她就走回床邊,閉目打坐去了。
濟源反倒來了興致,又把匕首掏出來,試著往裡面渡了點氣血。
果然,匕首裡像有股斥力,怎麼都灌不進去。
他又換了濁靈試,斥力反倒更大,直接把他的手彈開了,匕首掉在地上,刀尖差點扎到他腳面。
他撿起匕首,有點失望地收了起來。本來還以為撿了件厲害靈器,沒想到是個靈棄。
屋外,相思施收拾完碗筷,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拉著濟源就往床邊走,挨著他坐下,一起入定修煉。
……
日子過得飛快,或許是每天修煉、打仗、再加上身邊有人陪著,日子充實得很。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戰場終於打到了收尾階段。所有人都還在按部就班地對陣,可每天的傷亡反倒越來越少。
倒不是人打光了,是這行有個不成文的老規矩。
自打袁莫兩家開戰以來,快到終局的時候,兩邊士兵都會默契地收了殺心,裝裝樣子比劃兩下。
本來兩家就不是要拼個你死我活,這些士兵大多是徵召來的,跟僱來的也沒差多少。
就這麼點月錢,犯得著拼命嗎?
兩家高層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後一兩個月的勝負本來就無關緊要,打到這會兒,輸贏早就定了。
修士戰場這邊,袁家已經顯出頹勢,築基中高階的中堅力量大半都重傷退了下去,莫家這邊的築基修士數量明顯佔優。
既然勝負已分,就更沒必要動真格的了。
濟源起初還納悶,直到莫鳶跟他說現在都是走個過場,他才恍然大悟。
下午收兵,眾人有說有笑地往後方大營走,一上午打下來,兩邊幾乎零傷亡。一整天下來,統計的受傷人數也就五個,還全都是擦碰的輕傷。
仗快打完了,最讓人盼著的,自然就是論功行賞。
……
到了年末,戰事徹底結束。兩家都派了不少人清掃戰場,收殮那些沒來得及搬走、被黃沙埋了的屍體。
莫家大營後方,一座高高的將臺下擠滿了人,修士、凡人都湊在一起,仰著頭聽臺上的指揮使唱名封賞。
“咳咳!安靜!”指揮使大喊一聲,臺下瞬間靜了下來。
“軍功冊,甲等第一!交界州莫喜家,賞——”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濁靈石五萬、功法……、良田千畝!,莫家供奉駐守一位!”
獎勵唸完,底下一片豔羨的吸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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