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親又是蹭,膩歪了好一陣子,才識趣地從濟源懷裡退出來。濟源也重新運起幻骨功,變回了之前那副樣貌。
相思施牽著他的手不肯鬆開,湊到他耳邊,小聲地告訴他這幾天莫鳶天天突擊盤問她的事。
說完了,她又揚起鼻子,臉上滿是邀功的笑:“放心吧哥哥,思施一句話都沒多說!”
濟源嘴角微微抽了抽,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沒說?那就是什麼都說了。
看來鳶姐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在哪兒了。
果不其然,日出之後,大部隊上山來了。
莫宛然帶著莫鳶一到場,莫鳶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濟源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每次對上她的目光,濟源後背就竄過一陣寒意,忍不住打個哆嗦。
周圍的議論聲也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哎,鳶小姐在往咱們這邊看啊!”
“是哦,那眼神怎麼這麼瘮人?”
“我家靈虎盯著獵物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壞了,鳶小姐不會準備把咱們挨個揍一遍吧?”
“別瞎說,等會兒真給你揍一頓!”
濟源聽著這些話,心裡越來越沒底。
為什麼才一年不見,鳶姐的變化就這麼大?
這一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等他想明白,場內的叫號已經輪到了他。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在一眾人的目送中踏入了比武場。
場中的歡呼聲鋪天蓋地,卻壓不住主持人藉著高深修為發出的天地鳴音:“各位!場右邊,是來自莫家的莫黑!場左邊,是來自袁家的袁良!”
主持人話鋒一轉,乾脆利落:“多的不說了,想必大家也知道。那麼——開始!”
話音落下,濟源對面的白衣男子鞠了一躬,隨即抽出腰間細劍,劍尖一抖便刺了上來。
兩人並沒有纏鬥太久。不過幾個回合,濟源便乾脆利落地一腳將對方踢飛出去。
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暈了過去,被踢中的右臂也變了形,軟塌塌地垂著。
濟源多看了他一眼,確認自己沒有失手把人打死,這才行了個禮,轉身退出了場地。
整個過程,高臺上的莫韻和莫鳶都目不轉睛地盯著。
莫韻是在校驗濟源的修煉成果。
方才那個袁良是築基七重的修為,在濟源手下沒撐過五個回合,完全符合她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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