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從雪白漸漸染上了桃粉,髮絲間還帶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像一層細碎的金粉混在粉色的絲線裡。
她的眼睛變成了純淨的桃粉色,瞳仁在日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像兩片被水浸潤過的花瓣。
衣襬換成了鎏金的鑲邊,配著亮金色的底料,身前身後還各用粉色的線繡著大片的桃紋,枝葉和花朵的紋路細密流暢。
她的頭髮肆意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發頂用一枝桃枝簪著一個精緻的發盤。
發盤上的粉色最濃,還帶著隱隱的流光微微閃爍,像有無數細小的光點在髮絲間跳動。
若是說袁眠竹是袁家老祖,任誰來了都會覺得是在說笑。
袁家標配的白髮她沒有,袁家標誌性的白色猴尾她也沒有,通身上下沒有一處能把她和袁家的血統聯絡起來的特徵。
而她似乎也根本沒準備多解釋什麼,只是淡淡地笑著,腳步輕快地轉了一個圈,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小院子。
她抬手指了指左邊那片桃林,又指了指右邊那座竹亭,語氣歡快。
她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在前頭,白皙的腳不穿鞋襪,踩在泥地上時卻像有什麼東西託著她似的。
她每踏出一步,腳底便會綻出一朵淺粉色的桃印,隨即又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她整個人是腳不沾地地在走,身後帶出淡淡的花瓣飄落,還有陣陣微風裹著清甜的香氣,像她走過的地方都被春天提前扣留住了。
身邊,莫韻抬手在濟源的後腦勺“狠狠”地拍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掌心拍在發頂的聲響在安靜的桃林裡格外清脆。
濟源被她這一拍猛地回過神來,眨了眨眼,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收住的恍惚。
“別傻看了,”莫韻的聲音從他身側傳過來,帶著一層壓得淡淡的冷意,“這女人長得確實好看,但也不是你的菜。”
濟源愣了一下:“啊?”
他甚至壓根都沒往“攻略”這位桃花仙子的方向想,莫韻居然己經替他安排上了?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
莫韻瞥了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轉身便踏步離去。
走了幾步,她頭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話:“這女人看著漂亮,但也只是看著漂亮罷了。”
聲音不大,語氣卻帶著一種她極少流露的、近乎於勸告的認真。
濟源一時還沒聽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只得愣愣地抬腳跟上了她的步伐。
這間小院子不大,一共三間屋子,主屋也只有一個臥房,除了側屋還有一間廚房。
帶著兩人逛完一圈之後,袁眠竹熱情地邀請莫韻今晚和她一起睡,說是好久沒見了,要聊聊體己話。
可莫韻以濟源要修煉為理由,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袁眠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濟源一眼,大約是察覺到了什麼,便很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她安排好了接下來幾天的住宿和飲食事宜,又指了指桃林深處的淨室和溫泉,囑咐了幾句需要注意的機關和禁忌,便自顧自地去了院子後面做自己的事情了。
。了沒吞影和枝花被便快很,裡霧的林桃進融影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