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渣說是人渣的人,得有多人渣啊!
“欸——怎麼辦,好害怕呢。”
千川念活動著手臂,站起身來。
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耍陰招,反正她是準備耍的。
比賽時間眼看就要到了,千川念從同伴中走出來,兩手空空地走進比賽場地。
禪院直哉已經站在那裡了,得益於硝子的技術,昨天打鬥中,他臉上焦炭般的傷口全都消失不見,如今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介於憤恨與陰狠之間的神色。
“昨天只是意外,”他半仰著頭,斜睨著千川念,“我承認你的術式還算有用,但是如果不是悟君和那個咒靈操使,你早就……”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裁判就已經宣佈了比賽開始。
而與此同時,場上兩人同時發動了術式。
投射咒法,的確是非常棘手的術式,得益於這種術式,禪院直哉的行動速度被提升到了極致,他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極快的向千川念逼近。
而與此同時,千川念以打遊戲十五年鍛煉出的手速,飛快地從虛空中掏出了她的咒具——
超級加大號巨黏無比粘鼠板!
沒有一隻老鼠可以從這上面逃脫,哪怕是金毛老鼠也不行!
這可是她連夜用二級咒靈的粘液和大量蠅頭殘骸在神金礦工遊戲的打鐵臺上鍛造出來的。
丟擲粘鼠板的同時,千川念在其中注入了大量咒力並佐以術式作為推力。
瞬間,粘鼠板的體積又變大了一倍,幾乎覆蓋了半個場地,並快速黏到了禪院直哉身上。
如果對手是其他人,這東西除了噁心人和給對方的腳底黏上一點膠之外,應該很難有其他作用。
但是,對手是禪院直哉。
術式是“按預設軌跡做出對應動作從而提高速度”的咒術師。
於是。
禪院直哉卡了一下,掉幀了。
他白淨漂亮的臉蛋因為生氣而變得扭曲變形,憤怒的紅色一路從脖子蔓延到臉部:“你這個卑鄙無恥噁心的女人——啊!”
不等他吐出更多辱罵的詞彙,千川念已經食指與中指併攏,拇指搭上了無名指。
“看招!”
和昨天如出一轍的烈焰自指尖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禪院直哉的臉上,把他燒了個外焦裡嫩。
同時,腳下的黏液暴漲,沒過了腳踝。
火焰過後,禪院直哉仍未倒下,並且一如既往地嘴臭。
“只會耍這種陰暗手段算什麼本事!”他頂著一臉炭灰從粘鼠板上拔出一隻腳,“來和我堂堂正正地打——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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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噴焰火簇一又
”!下停快,輸認我啊啊啊啊啊!人的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