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高專又成為同學兼同桌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夏油傑的臉。
“服從我,猴子。”
夏油傑穿著五條袈裟,神情厭惡地說。
欸?
千川念看著臺上的血跡,與夏油傑冷漠的神情,感到一陣迷茫。
他在說什麼呢。
為什麼她有點聽不懂?不過總體看起來應該是在罵人?
不過為什麼啊。
明明夏油傑對她接觸盤星教表現得那麼反對,結果他自己轉頭就加入了盤星教?看這個樣子,似乎他在教中的地位還不低……這是什麼情況?
夢裡,千川念努力調動視角,向其他地方看去。
臺下跪了一大片教眾和盤星教高層,在更遠處的陰影裡,還站著幾個人。
太遠了,看不清。
千川念嘗試集中注意力。
這次她勉強能分辨出其中應該有個成年男性和兩個小孩,沒等她進一步觀察,視野再一次變化。
“盤星教無所謂,給他好了,這樣正好有了替我們頂罪的。”
陰影裡,有兩個人在交談著什麼。
“真正的核心,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他拿到的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哈,年輕人就是這樣,愚蠢,容易被操控,隨便做點什麼就會像提線木偶一樣乖乖按照設定好的路線走了。”
說話的那人走動一步,跨出陰影,燈光落在他的身上。
這一次,千川念看清楚了。
這人的頭上,有一道長長的縫合線。
下一秒,她彷彿踩空了一般,從夢境中醒來。
清晨的一縷陽光穿過窗戶,照進寢室內,千川念抱著被子坐起來。
那個是加茂▇▇?不,是羂索?他為什麼要針對夏油傑?
事到如今,她已經有些相信前幾天那種詭異的猜測了。
如果事實正如她想的那樣,那麼,那些資料上寫法奇怪的兩次生卒年月就很好解釋了——
第一次死亡時間是被附身的時間,第二次則是奪舍者拋棄肉體的時間。
這種推斷讓千川念有點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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