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間可沒有任何關係,”她周身的咒力活躍起來,隨時準備攻擊,“別說的這麼噁心。”
“在禪院家的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千川念:“……”
該死的羂索!!
等她再抓到他,她一定要把她切成薄片拿來做烤腦花!
“那不是我,”千川念面無表情,“和你調情的是個男人,和我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哈……”
禪院直哉還以為她在耍性子,也不當一回事,反而快速傾身向前。
“千川同學,我建議你收收性子,”他的臉貼過來,穠麗的五官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禪院家不是你可以隨意愚弄的,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平民出身的女人罷了。”
“在回答我之前,要不要先想想你和你朋友在咒術界的未來?畢竟,禪院家多少也是御三家之一呢。”
什麼反派發言啊!
但這也的確威脅到千川唸了,她硬是把手裡即將噴薄而出的火焰壓了下去。
她有點憋屈:“所以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像我們之前約好的那樣,嫁給我就行,”禪院直哉輕佻地勾起一邊嘴角,“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火焰洗臉了。
千川念捏了下拳頭。
“很抱歉,按理來說我該忍一下你的愚蠢言論的,”源源不斷的咒力自她掌心湧出,“但是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新一輪的襲擊到來之前,被偷襲了一下的禪院直哉反應迅速地拉開距離,擺出戒備姿勢。
“真是不識好歹……我真該教教你身為女人的本分了。”
千川唸完全不在怕的。
面對封建繼承人的封建言論攻擊,她也忍不住嘴炮起來:“那我也要教教你,菜雞就要有菜雞的覺悟!”
禪院直哉的確看不起女人。
但他對於千川唸的情感又很覆雜,一方面,他覺得她和其他女人不同,不是那種典型的,溫柔又循規蹈矩,在男人面前漂亮小意的女人,總而言之在他眼裡就是——很沒規矩。
而另一方面,她又很強。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點,但事實的確如此,她很強,甚至於強到能夠救下他。
不過女人嘛,強又有什麼用?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生出孩子。
禪院直哉就這樣每天進行著激烈的左右腦互搏。
但眼下的情況,也讓他沒什麼餘裕來思考這些了,磅礴的咒力迎面湧來,他不得不拿出全力來躲開這下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