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距離競選正式開始最後兩日,維克多陷入到了一片繁忙之中,抽不開身。
這源於黨內上午突如其然的安排——幾乎一個上午,他都在泡在各大報社裡,跟許多編輯和專欄作者們談論著自己身為候選人如果成為議員可能對林頓鎮未來的安排和規劃,還有自己可能會面臨的挑戰和機遇,以及遇到困難自己會該如何自處。
而對於這些方面的問題,維克多什麼都說了,但也什麼都沒說。因為他根本沒有任何安排和規劃,所以他只能撿點陳詞濫調來談,以保證在明天這些人有正面的資訊為他報道。
可儘管說的都是些陳詞濫調,不需要怎麼思考,但維克多仍舊在擁有無限精力的體質下,感到了精神上的疲憊。畢竟,虛情假意的寒暄、短暫休息空隙間他人突然來的關懷,還有過於放肆的燈紅酒綠邀請都讓他浪費了很多時間去回應。
不過不管怎麼說,上午的安排也總算在時間的流逝下結束了。隨後,他與黨內的專人一起用了午餐,探討了一下黨內明天讓他前往選區做慈善活動,露露臉的事情,便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然而,當他正在路邊等車時,卻突然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夏爾一把抓住,塞進了她不知從哪兒弄來的一輛轎車裡。
“見到你真是驚喜,夏爾。”維克多在車座上扭了扭身子,語氣滿是敷衍。
“是啊,太巧了,維克多。”夏爾笑眯眯的轉過頭看向他,“我本來還在市裡面招聘的地方西處轉悠,想看看今天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卻沒想到突然就看見你了。”
說到這,夏爾雙眼閃爍著,沒有絲毫猶豫地暗示道:
“我相信,這一定是上帝的旨意。”
“別上帝的旨意了。”維克多呵呵一笑,“我今天可累的夠嗆,你絕對想不到有多累,我現在只想回家休息會。”
“那我給你按摩按摩?”
夏爾絲毫沒有自覺地將車停在路邊,起身就往維克多身上靠。而維克多雖然猶豫了一秒,但終究是沒有阻止她的放肆,而是任由她坐在腿上用雙手給他摩擦肩膀。
“你的肌肉真緊張,要不將衣服脫了吧?”
夏爾一邊裝模作樣按著,一邊誘惑性十足的提議著。當然,她也絲毫不介意的展示著自己作為女人的魅力,一首若有若無的用著指甲輕挑著他的脖頸,嘴唇企圖裝出渴望著什麼的樣子。
坦白說,這真的很有誘惑力,但維克多現在沒有心情。
“別在這時候誘惑我,夏爾。你可知道的,現在是我關鍵時期,我可不想競選還沒開始,醜聞就出現了。”他聳了聳肩,安撫式的將她的手從肩膀上放下,握在手裡。
“可這對我真的很不公平——”
但對於這種毫無說服力的理由,夏爾自然是一點也不相信,就算維克多真的很真誠。
然而,在看到他眼中明顯的警告時,她卻只好忍著。毫無疑問,她明白跟他爭論必敗無疑,要是負隅頑抗,還會失去更多。
因此,她只能可憐兮兮的小聲道:
“知道了,知道了,競選結束對吧?我會等著的,你要是騙我,我就在你家裡坦誠狂奔,你知道我做的出來…”
說到最後,她聲音裡帶著越來越堅定的固執。
維克多沒回話,算是預設。
隨後,兩人很長時間沒說話,互相對視著,像是突然有了一種罪惡的陰謀籠罩在了他們身上。
不過也確實如此。
因為他們不僅僅是工作關係和朋友關係,還有一種預設的更深層關係,這種關係不涉及現在,而涉及未來,涉及未來太多的冒險,他必須給她做出承諾,建立更親密的關係,將她牢牢綁在自己剛剛開始航行的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