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動了動,怯生生地坐在他的腿上,用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謹慎的未發一言。
維克多盯著她,眼神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嘆息:
“如果你不是小孩子,那你為何會如此衝動?”
他指她的突兀。
她卻固執地說:
“因為我愛你。”
維克多笑出了聲。
“行,你愛我。那你覺得你對我的愛是什麼樣的?夏爾。”
“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那我命令你現在離開我,回到沃爾市去,或者,回去讀書。”
夏爾不說話了,她明顯又惱了。
維克多又笑了。
不過這只是一個玩笑。她也一樣清楚,沒有誰能解除一個女孩對一個男人的愛。要麼她主動抽身離開,要麼她因此束縛一生。
就像他知道她不會主動抽身離開,她也知道他不會讓她束縛一生。
跟維多利亞一樣,維克多沒有立即離開便是證明,他將唇貼在她的脖頸上,就在耳朵下面的位置,輕輕一吻,呼吸般地輕輕一吻。
“你是個好女孩,夏爾。”他說,“但我們之前說好的,別讓我難做。”
事實上,這句話讓夏爾很想辯駁。
因為這只是早晚的事情。
她並不覺得提前幾天有什麼不好。
不過在她露出斯巴達戰士般的表情時,維克多又及時安撫了她。他們認識的時間很長,他很明白她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他知道,對她來說,一旦顯露出這種表情時,她便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只想來一場暢快淋漓的決戰。
於是,他親吻了她。
再一次。
這次是嘴唇。
“戰爭會滋生痛苦,無論你我,還是別人,都會有犧牲,我需要慢慢來,你不能只考慮我,不也不能只考慮你。”
夏爾沒有回答。
她沒有聽。或者說,她用行動做出了回答——與他激情擁吻,身體緊緊貼著他,舌頭在他嘴裡瘋狂探索。
反正維克多有回應,她便能接受,但這一切很快便結束了,只持續了數分鐘。
維克多便推開了她,隨即走到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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