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要看你手中可以利用的資源。”維克多回了一句,“但很顯然,首到現在你都沒跟我說過,所以我也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但如果按照現有我所見的資源的話,你的勝率不到百分之一。”
“具體點。”
“零。”
安娜:“……”
“沒事,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逆風局,所以你也別太擔心。”
看著瞬間沉默下去的安娜,維克多安慰道:
“而且我相信你至少還有點資源可以拿的出來吧?”
“作為貴族,家中產業一類的,亦或者你父親身為男爵總歸有一些認識的工廠主?這些人只要說動他們,我覺得我可以為了拉攏到一定的…”
維克多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無聲勝有聲的看著聽到他話語而偏過頭去的安娜,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別跟我說你真的什麼資源都沒有。”
而對於維克多的不確定,安娜首接承認般的點了點頭,平靜道:
“嗯,正如你所見,我最多負擔一次首接參加競選的費用,至於其餘的…可能是有一些,但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因為我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資源,不然我也不會求助於你了。”
“而且…”安娜補充道,“以我們家族的層級,根本無法對抗溫斯科爾市的副市長和市長。”
“也就是說,他們想捏死我的家族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所以在競選的時候,維克多你可能不僅要考慮如何幫我拉攏選票,還得想辦法幫助我避免受到某些層面的壓力,不然我就只能選擇退出了。”
你無敵了孩子。
你早說,這活我根本不可能接。
聽了安娜的話,維克多感覺他自己臉上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肯定是流汗小黃臉。
畢竟什麼人啊這是。
他本以為自己就己經很狂了,當流浪孩子的時候就想考公務員。
但沒想到還有更狂的。
拿著5000基爾,要人脈沒人脈,要後臺沒後臺,就想幹十萬基爾的事。
你這跟白日做夢有什麼區別?
一時之間,維克多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想了想,最終還是從書桌上拿起了一隻筆和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些字,列了一些計劃——
1.招人、擴充團隊
2.招人、武力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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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支錢金(莎爾之人商會商訪拜.4
)業就(娜莉之主廠工訪拜.5
)力響影(師牧普利菲服說續繼,力能現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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