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否認,在維克多又一次從安娜那取得微不足道的勝利之後,氣氛無疑是冰冷的。
可這並不影響兩人交談。
因為維克多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安娜最厲害的技巧就是看的清楚局面,知道什麼時候能浪費時間去無意義的爭吵,什麼時候不能。
可以說,這個女人絲毫不受剛剛試圖白嫖而失敗的影響,儘管臉臭臭的,可仍舊在有條不紊的認真跟維克多一起安排著明天的日程。
因此,這也讓維克多也少有的正經起來,不再輕浮。
靠在背椅上,安娜低頭看著手中剛剛維克多寫下的工作日程表:
“按照你的計劃,明天我將待在家裡,然後安排埃爾森去幫我去市中心找一些尋找工作的人,進行面試,從中挑選合適的人來擔任我的調查員?”
“不是市中心,是市中心的警備局周邊。”維克多糾正道,“因為一般來說,在警備局附近,會有一群專門接一些警備隊不想接的活做的求職者。”
“例如?”
“給一些貴婦找寵物犬,或者調查婚外情一類的吧。”維克多沉思著,“反正他們大多稱自己為偵探。”
“而且,這裡邊還夾雜一些還在讀書,希望擔任警備人員助理的職位的學生…”維克多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頗為好笑的解釋道:“當然,說是這麼說,其實就是臨時工啊,實習生之類的。”
“反正不是什麼穩當的職業。”
“他們受僱於警備人員,但薪資不是警備局發,而是僱傭他們的警備人員發。”
“畢竟,總有一些瑣碎的,寫些彙報,跑腿送信之類的活,可不是警備老爺們想做的,所以他們就會讓別人做,但這活也不常有,因此正好便宜我們。”
“他們受過教育,要價還不高,一般一週在30歐爾左右,也就是1基爾左右,這樣用來做些簡單的普查,問選民的需求做些彙總,總比你去找專業的人士來做省錢的多。”
“好,我知道了,很合理。”
聞言,安娜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即便轉到了明天第二項日程。
她注意到這裡維克多是用鉛筆寫的,所以維克多的意思應該是可能會隨時進行變動,因此她覺得有必要進行詢問。
“你明天打算獨自再去一趟聖荊棘教堂?”
“對。”
“那你為什麼用鉛筆寫?”
“因為我還有可能會選擇去先幫你找幾個保鏢。”
“理由?”
“我們今天被人跟蹤了。”
維克多的話,讓安娜抬起了頭,眼神透露出不滿: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出教堂之後。”維克多沒理會安娜那不滿的眼神,解釋道:“我不提醒你的原因,是因為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在跟蹤我們回家之後,我感知到他離開了,所以猜測他只是探尋我們的身份而己。”
“更別說選舉都沒開始,我覺得他們還不會那麼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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