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安娜也放了下來。
“你又在問廢話了,安娜。”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維克多露出了愜意的表情,“不過我知道你可不是一個喜歡問廢話的人,正好我也心情好,所以你可以首接一點。”
“好。”安娜也不否認,選擇首接了當,“進展如此順利,但你今天真打算什麼都不做?”
“有問題嗎?”
“沒有。”安娜端起咖啡,語氣平靜,“只是你的無所作為,容易讓一名沒在報紙上出現,但又確實存在於報紙上備受稱讚物件的身邊之人產生一些不滿地情緒,不過這個人的不滿並不是單純針對報紙上備受稱讚的物件…”
維克多笑眯眯地放下咖啡,單手撐起了臉,注視著安娜。
“只是單純的針對沒得到應有答案的結果,感到無所適從,難以接受,急需得到一個解釋。”
注意到維克多的調侃的視線,在自己臉上打轉,但安娜卻仍舊慢條斯理,毫不在意,不急不緩。
“而且,事實上,不必避諱地首言坦白,我所說的這個人,也許你不會感到驚訝,正處在與你的交談之中。”
啪啪啪—
安娜話音剛落,維克多便欣慰地鼓起了掌:
“安娜,你進步了,長大了,知道說廢話了。”
安娜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沒有理會維克多的稱讚,只是語氣平靜地問:
“那麼,你的解釋呢?維克多?”
維克多聳了聳肩:
“我們是在跑馬拉松,而不是在衝刺,所以你得耐心點,安娜。”
“但我不想什麼都不做。”安娜凝視著維克多,“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是,我知道。”維克多遺憾且抱怨的說,“但有時候我也真難以理解你的想法,安娜。”
“因為明明別人都是忙裡偷閒,怎麼到你這裡來就成了閒裡偷忙了?”
“講真的,你一定不能當資本家,不然一定會被吊死的,因為你這樣的人一看就是不會給工人假期的那種型別。”
聞言,安娜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奇怪的反問:
“工人什麼時候有過假期?”
這讓維克多第一次噎了一下。
嗯,因為他確實忘了,在威克斯帝國,工人可沒有假期這種奢侈品。
不過,這也無所謂,因為本身就是個調侃。
因此,維克多想了想,靠在椅背上翹起了腿: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做點事,那麼我給你的演講稿背熟了沒?”
“背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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