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上鉤。”
這讓安娜的眼睛中浮現出詫異。
“你就這麼自信?”
“當然。”維克多理所當然的回答,“因為女人就是這樣一種情緒化的生物,她們上下差異極大,只要喜歡那麼就是真喜歡,願意付出一切,不喜歡也是真不喜歡,會愚蠢的下結論,認為這個人非常的差勁。”
“所以,她只要對我有好感,那自然會上鉤。”
“不過,重要的也不是她的幫忙,而是她的父親,她父親才是做主導的人,她頂天只能幫我牽個線。”
“哦?是麼?”
安娜若有所思地盯著維克多,然後忽然說道:
“可我也是個女人,維克多。”
“嗯?”維克多懶洋洋,“你居然還會在乎這個,安娜?”
“不,我不在乎。”安娜平淡地搖了搖頭,“我只是說你覺得你在我面前說這些話合適嗎?”
“而且,我懷疑你在隱喻我今天將你關在門外的事情。”
“什麼?”維克多震驚地放下了腳,滿臉不敢置信,“你怎麼能這樣認為呢?”
維克多聲調提高,像是忿忿不平:
“要知道,安娜你在我眼裡一首都是一個了不起的,我心中最最最最——仰慕的女性。”
“我認為別的女人完全無法與你比肩,你是需要小心照料的,像澆灌花朵一樣的,精心培養的…
“女人。”
他確實是在隱喻自己。
“你能聽聽自己在講什麼嗎?維克多。”安娜危險的微笑著說。
“什麼意思?”
維克多毫無羞愧之意,裝模作樣。
“我認為你誇獎一個了不起的女人時不應該用這些形容詞,你覺得呢?”安娜面無表情,“因為這要是在布朗塔尼亞,你毫無疑問會被認為是一名姓×歧視者。”
“哈?”維克多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安娜,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我可是一個崇尚平等的男人。”
“是麼?平等在哪?我怎麼沒看出來?”
維克多聳聳肩:
“那舉個例子吧。”
“就假設要是我的手下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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