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也盯著他。
自始至終,維克多都是一臉真誠,讓菲利普牧師極難窺探他真實的想法。
可雖然窺探不到維克多的真實內心。
但他卻始終明白,面前這個人的內心充滿著罪孽,擁有龐大的野心。
他在試圖涉及政治。
或者說,他本身就是政治之中的一員。
他可能是他說的競選經理,也可能是進步貴族黨的一份子,甚至公黨的一份子。
但,明白這點又能如何呢?
畢竟,他的言語十分有九分令菲利普牧師動容。
所以,這使得菲利普牧師終究是嘆了一口氣,不再猶豫,平視著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維克多先生,您真的認為自己一定能贏嗎?”
而維克多的回答也簡單。
“抱歉,菲利普牧師。”維克多微笑著,“我並不理解您的意思。”
“因為對於我而言,這個世界並不欠我的。”
鬆開了菲利普牧師的手,維克多站起身,居高臨下:
“我創造我的未來,也從不等待施捨,因為它唯一能提供我的幫助,就是給予我生命,讓我靠自己自救。”
“所以…”
維克多微笑著伸出了手:
“如果在自救的道路上,我失敗了,那麼我會坦然承認。”
“當然,如果可以,那我也會繼續嘗試著再來一次。”
這話讓菲利普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站起身,同樣伸出了手:
“我對您真是充滿敬意。”
維克多坦然與他相握。
“當然,想要爬到樹頂的人,就必須做好心理準備,我只希望您不要怪罪我對您的冒犯。”
“自然不會。”
菲利普牧師溫和一笑。
“因為我也時常憎惡自己的能力不足,並非完人,但後來發現,憎恨別人容易得多。”
“我會配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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