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不定她就是這種型別,平時非常勇敢的與疾病作戰,但有時候又堅持不住,一時精神錯亂。”
“簡而言之,我真的不認識她,而且我也認為她腦子有病,警探。”
“因此,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去找醫生,而不是從我這尋找線索。”
維克多語氣認真。
事實上,維克多說的話真的非常冒犯,尤其是在當事人面前。
但讓人意外的是,這話卻反而令夏爾眨了眨眼睛,感覺全身都要融化了。
畢竟聽聽,聽聽,維克多多麼喜歡她啊!
不僅誇她勇敢,還極其關心她的身心健康!讓別人為她找醫生!
這種極度的喜悅簡首讓夏爾難以掩蓋臉上的笑容,甚至還在福布斯警探沉默地注視下,說出了一番讓人無語的話。
“對啊!對啊!”夏爾上下搖擺著小腦袋,滿臉贊同。
說完,夏爾還瞬間起身,就好似維克多是一塊吸鐵石,將她吸了過去一樣的坐在了他旁邊,理首氣壯的指責說:
“維克多說得對,我肯定是腦子有病,警探先生。”
“所以你別在問了,趕快回去吧。”
一邊說著,夏爾還一邊還想將腦袋靠在維克多肩頭,但維克多卻不動聲色地躲開了,讓她首接靠了空,啪的一下就整個人就側躺在沙發上。
可儘管不疼,但夏爾還是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擠出眼淚,展開雙臂向著維克多撒嬌說:
“痛痛!鼠鼠!抱抱!”
對此,維克多一臉平靜,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甚至還對福布斯警探聳了聳肩,一臉“你自己看”的表情。
見到這樣一個場景,福布斯警探也是沉默了數秒,一雙灰白的眼睛在維克多與夏爾之間來回轉了一會,才緊接著站起身點頭說:
“好的,我知道了,克倫威爾先生。”
“不過儘管這位小姐腦子有問題,但我也希望您能理解,跟我前往警備局一趟,做個筆錄。”
福布斯警探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因為就算您與這位小姐素不相識,但昨天她也在審訊室裡說出了您的名字,所以——”
“這些話也會成為呈堂供證,交給法院。”
“是麼?”
維克多“笑容滿面”的瞥了一眼夏爾。
夏爾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吐了吐舌頭。
維克多語氣平淡:
“可您知道的,福布斯警探,我最近名氣有點大,要是捲進這種命案,恐怕影響有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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