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布斯警探最終離開了,同時也沒帶走夏爾。
不過原因並不在於夏爾的父親是一名市議員,而是在於維克多提了一下邁克斯的名字。
畢竟沃爾市市議員也許可以在沃爾市橫行無忌,但在溫斯科爾市卻跟下水道里的一張糖紙沒什麼區別。
這不難理解——就像是你得說了算,你得有立足的地方,才能讓他人尊重你一樣。
當然,要說議員父親真沒什麼用也是危言聳聽,畢竟她父親要不是議員,那恐怕夏爾也無法這麼有恃無恐。
畢竟,正常在沒有政治活動的時候,受到某些來自於上層的指示時,絕大多數的人還是樂意賣一位名字背後掛著議員頭銜的政治家一個面子的。
因為這頭銜背後可不僅代表著權勢,還代表著財富。
所以,養家餬口嘛,一點也不寒磣。
再加上還有他親愛的朋友,“擔保人”邁克斯的面子,那麼大家有了友誼也是理所當然。
在將福布斯警探送到門口,親切的跟著他道別,最後關上了門後,維克多回到了書房。
不出意料,在兩人獨處之時,夏爾也是徹底的放飛了自我。
維克多剛一進門,夏爾便交叉起雙腿,故意做的慢吞吞的,好讓他注意到這個動作。
這一幕維克多很熟悉,自然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只是面色平淡地自顧自坐在了她的對面。
是的,從維克多認識她開始,這個女人便己經非常確信男人們總是垂涎她的身體了。
而這些來自於雄性的關注,也讓她披荊斬棘,殺出了一條血路。
別誤會,真是字面意義上的血路。
她最喜歡的就是裝作純情,在街上游蕩,吸引一些不那麼正經的男人,然後將他們引誘到偏僻的角落,最終奏響那些讓她愉快的慘叫。
一個真正的心理變態。
真的,比起她,維克多覺得自己都是個很正常的人。
而眼見自己的動作沒有引起維克多的注意,夏爾也不在意,只是在維克多入座之後,用著很自然的語氣,臉頰緋紅,羞澀說道:
“daddy,你剛剛為我辯解、維護我的樣子真是帥呆了,讓我簡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坐在沙發上,盯視著面露羞澀的夏爾,維克多不為所動,只是平靜地下達了逐客令:
“我認為你該離開了,在我生氣之前。”
“還有,我敢肯定,你這句話要是給蘭德先生聽見,那他肯定會傷心壞的,說不定還會給我點顏色瞧瞧。”
“你說話可真冷淡,鼠鼠。”
夏爾撅起了嘴,滿臉委屈。
“明明我們離別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見上面。”
說完,夏爾靠在沙發上,開始掰起白皙的左手手指,嘟囔著又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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