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很想推開他,但沒有,只是不停呼喚著:
“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最終,似乎是為了給他鼓勵,兩人吻在了一起,吻了很久很久。
安娜的眼淚帶著一絲鹹味。
這是維克多時隔多年,才又一次品嚐到的眼淚味道。首到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才讓兩人分開。
閉上雙眼,讓自己陷入黑暗的最後,維克多又聽見了菲利普牧師的聲音。
“快!快先給他包紮!”
……
時間流轉,很快便迎來夜晚。
然而,儘管己到了夜間,但此時喬治街十號外面的街道上卻依然擠滿了人。
大批記者仍在奮力向前擠,試圖搶佔前排位置,而圍觀的民眾早己將道路堵得水洩不通。市中心警備支隊長己呼叫了所有能立即調動的人手,卻仍在呼叫更多支援。
眼下,他甚至無暇顧及林頓鎮警備局局長邁克斯帶著幾名警員趕到現場——這原本是跨轄區行動,多少有些不合規矩。
可現在這種事情怎麼樣都好。
畢竟,面對一名丈夫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的女人,他此刻只想先穩住她的情緒,以防局面滑向失控。
不過重點也不是女人,而是她現在身邊一大堆來自於林頓鎮的居民,他們就是一群危險分子,他們該離開這裡,不然只會讓局勢更加混亂,人群越聚越多。
“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出面讓現在來自於林頓鎮的居民都回去,不然這隻會讓所有人的處境都變得危險。”
站在門前,來自於市中心警備局的豪斯看著面前雙目微紅,但仍舊倔強的安娜苦口婆心。
可得到的只有來自於女人獨有的,尖刻而斥責的眼光。
“不!警官!”安娜語氣刻薄,“你一點也不理解,外科醫生剛走,他取出了子彈碎片,但卻說我的丈夫能不能活下來完全看上帝的旨意,你現在讓我出去跟那些關心我丈夫的人說什麼?”
“難道說他雖然可能活不下來,但請你們這些將我丈夫送回來的人離開,不要讓你們這些連兇手都還沒抓到的,甚至在案發後許久,都看不見人影的警備人員為難嗎?!”
安娜話音剛落,便立刻被一名眼尖的記者透過人群看見,他立刻認出她受害者妻子的身份並唱喊了起來。
“是安娜女士!她在門口!”
這聲叫喊瞬間引得還在人群中掙扎的記者們炸了鍋,一個又一個聲嘶力竭的呼喊起來。
“安娜女士!維克多先生現在情況如何?”
“您對這次卑劣的刺殺有何看法?”
“警方是否己經掌握了兇手背後的指使者?”
聽到這些話,安娜的眼睛又紅了,她幾乎以恐怖的瞪視瞪了豪斯一眼,讓他的解釋全部吞了進去。
最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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