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說一句,你也知道我很忙,沒時間送你了,你理解的?對吧?所以這次就讓我的秘書送你,在給你點檔案,希望你今晚好好看一看,安排安排。”
……
與此同時,喬治街十號。
書房內,維克多將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面前的紙。
他拿著筆,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演講詞,他正在不停的將其調整,讓整體充滿了悲傷和犧牲的味道。
這是他為濺血的儀式做的準備。畢竟一旦出現他要加入保皇黨的訊息,恐怕會讓一些本來支援他的林頓鎮居民失望,認為他是個騙子。
可這真的不怪他。因為他為他們犧牲了那麼多,不僅被槍打了,還馬上要被人誤解是個壞人。
但他是壞人嗎?明顯不是。
因為他要做的,可是一場偉大的冒險——他會為必須保持沉默地群體發聲,會為無言忍受飢餓的群體發聲,會為不能發騷擾的群體說話。
這很艱難,很辛苦,但他願意承受。
是的!他!維克多?克倫威爾!一個來自鳥不拉屎社群的孩子!一個歷經無數磨難,受盡無數屈辱,從未拋棄本心的偉人,一個跪著前行的偉大之人,高尚之人!將願意為他們負重前行,承受無數的質疑,只為走到市議會,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讓民主的真理進入,幫他們看看,那些人能不能讓他們再次沉默不言。
他們擁有自己,他們要感激自己。
因為他會帶著他們的哭訴,訴說他們的苦難,訴說他們的哭泣。
他將站在陽光之下,站在難以逾越的高牆之中。最後,在數個世紀的偉人鬼魂的竊竊私語中,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畢竟,什麼樣的蠢蛋才會無病呻吟躺在平凡之上?
只有在歷史上書寫自己的名諱,才是人類應該追求的。無論是流芳千古,還是遺臭萬年,也總比被人遺忘來的好不是嗎?
思緒落下,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的維克多抬起了頭。
下一秒,書房的門被推開。
安娜走了進來。
隨後便是夏爾。
見到她,維克多露出了笑容:
“我需要你的幫助,夏爾。”
夏爾笑意輕佻:
“樂意至極呢,維克多。”
“不過這次你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談?”
“…”
短暫靜默。
緊接著,維克多笑了笑,語氣認真地回答道:
”。下閣員議的來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