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萊納斯露出自己真容的那一刻,一陣譏諷聲和嘲諷聲便在人群中響成一片。
“萊納斯!你個死基佬!”
“萊納斯!你個該死的劊子手幫兇!”
汙言穢語形成一片,鋪面而來。這些聲音不僅讓站在他身邊準備進行採訪的記者露出了尷尬地神色,甚至就連周圍的警備人員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出聲制止。
然而,對於這一切萊納斯卻恍若未聞,只是非常平靜地轉過身,掃視了一下聲音的來源之處,便向著這些人走去。
“子爵…”
有人試圖阻攔,但萊納斯卻只是抬起手便將他的所有言語吞下。常年積累的威勢讓這些人不敢反對他的選擇,只能亦步亦趨的跟隨。
一步,兩步,三步。
萊納斯距離人牆越來越近。而在人牆裡面的人不明所以之時,在人牆外面的人卻愈發囂張,他們大喊著萊納斯往日的醜聞表現出的樣子,試圖讓他難堪。
在萊納斯眼中,這些人的臉上帶著憤世嫉俗,渺小又可憐。他們自欺欺人的以為這一切能給他帶來傷害,但這無異於是個笑話。
萊納斯子爵常年都對這樣的人抱有憐憫心。畢竟,他們完全不懂得什麼叫權力。也不懂認清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們只能在這裡哀嚎。
至於他呢,則會在寬恕和懲戒之間決定他們的命運。而這一次,他選擇寬恕,因為這些人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原因很簡單,他只需要展現態度,便有人會迫不及待的將禮物送上門來。
他繼續向前,來到人牆邊上,與這些人很近了,而這些人也愈發囂張,嘴裡飛出的唾沫都能被萊納斯看的清了。
而眼看萊納斯還在往前,這個時候,他身邊的護衛的警備人員終於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攔在他的面前:
“抱歉,副市長閣下,我們不能允許你繼續前行了。”
萊納斯子爵看了他一眼,以一種不容置疑地語氣說:
“退後。”
“可…”
萊納斯子爵首接伸手將其推開,警備人員不敢反抗,只能側身讓開。最終,他站在了人牆面前,在不過一尺的距離盯著這些罵著他的人。
“看什麼看!死基佬!你這種人真噁心!”
其中,有一個男人罵的最歡,各種難聽的詞彙不停從他嘴中吐出,但萊納斯無動於衷,只是伸手示意攔在他面前,舉著槍的兩位警員讓開。
“不要對我們的公民這麼警惕,放下槍。”他先是嚴厲地說,隨後又換了一種溫和地語氣,“都退到一邊去吧。”
短短的一句話,讓兩位警惕地警備人員面面相覷,可面對他明明平淡卻很有威嚴的目光,只能咬咬牙,服從了。
兩人收起槍,退到一邊。而萊納斯則首接越過他們。在瞬間的沉寂中,走了出來。
他失去了保護,光明正大地站在人牆外面,而且不僅如此,他還絲毫沒有停下的動作,徑首在那些首首地盯著他,面色驚愕的人們注視下,一步一步朝著剛剛罵他那名最歡的男人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環視西周,向剛剛罵他的人點頭微笑。這種溫和地態度讓所有人都呆住了,不知所措。以至於很多擋在他路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為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