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維克多身邊沉默不語的安娜,以一種親密地姿態朝著維克多也傾了傾身子,“但希望你的妻子聽了不會不舒服。”
“因為,至少在議會朗朗鳴誦外,絕大多數的時間裡一些人也只是在一些曼妙的地方釋放自我,字典裡沒有禁止兩個字。”
萊納斯子爵語氣悠然。
“唯一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別在公民面前栽跟頭,不過這是常識不是麼?”
沒有說多餘的話,也沒有承諾幾乎所有的事,都能被擺平,但他依然能相信維克多能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而也不出意料,維克多很好理解了這些話的意思,再次微笑開口。同時,整個人也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忸怩,彷彿有點不好意思,但語氣卻非常的不客氣。
“是麼?那真是太好了,但最後還有一件事,閣下。”
“說。”萊納斯子爵吐出一口菸圈,不以為意。
畢竟對於他們這些群體來講,談判的準則雖然是有得有失,一般也就是得到,得到,再得到。但這次又不是他付出,是查爾斯伯爵付出,也不傷害他的利益,所以他也無所謂,樂意表現善意。
“您知道的,我雖然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維克多頓了頓,隨後滿臉笑容地指了指天花板,指向了燈。
“但這東西太亮了,忍不住讓人變得迫不及待、飢餓、想生吞活剝…”
“明天,你會收到一封邀請函。”萊納斯子爵慢悠悠地打斷。
“什麼意思?”
“大張旗鼓,一位新的黨員。”
維克多吸了一口雪茄,倒吸一口冷氣,“這事太危險了。”
“雖然很光榮。”
他說的很慢。
萊納斯子爵深深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的小心思不屑一顧:
“是非常光榮,在我們的邀請下。”
“但我很難被說服的,閣下。”維克多義正言辭,“您知道我的,我絕不會屈服在腐敗的政府之下。”
“那正義的政府呢?”
萊納斯子爵眼睛一眯。
話落,下一秒。
維克多一臉嚴肅地舉起了杯子:
“乾杯,為了林頓鎮!”
“為了所有正在受到苦難的居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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