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時啊,你們也要好好勸說一下下議院那些該死的神經病們,不要老是扣皇室的預算,不然皇室過的那麼慘,丟的是皇室的臉嗎?
那打的可是你們先祖的辟穀啊。
要知道你們先祖的爵位和榮耀都是皇室授予的,要是君主在別人眼裡變得廉價了,那麼不就說明你們先祖甚至你們在別人眼裡也變得廉價了?
那貴族還是貴族嗎?
戴安娜腦中掠過思緒,臉上卻未表現半分,依然邁著雍容的步伐拾級而上,緩步走向御座。而身後的西名女童則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裙裾展開,鋪在紅毯上。
“諸卿就座。”
戴安娜登上御座,向著全場發令。
諸多貴族也沒有吵鬧,只是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中,讓議事廳內重新陷入平靜。
緊接著,戴安娜便向著站在御座下方的掌禮大臣輕柔地點了點頭。
得到命令的掌禮大臣很儀式的喊了一聲,便朝著卡特首相走去。
停留在他身邊,卡特首相面無表情地遞給了他幾沓紙,掌禮大臣也很自然的接過。就連在場的貴族也都沒有露出絲毫的奇怪神色。
畢竟,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全都是走個流程而己。甚至就連從掌禮大臣接過這幾沓紙的戴安娜都沒露出什麼表情,只是裝模作樣的低下腦袋,看了起來。
至於為什麼是裝模作樣?
因為即便這篇演講稿沒有一個字是她的寫的,甚至沒有一個標點符號是出自她手,全部都是自負的政客和他們的智囊團的手筆。但明天,她仍舊會在威克斯宮外公開發言,用這篇演講稿為保皇黨的法案站臺,支援他們。
很可笑。
很卑微。
可威克斯的君主,生命就是如同這般傀儡被執政黨肆無忌憚的擺弄,安排,甚至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除非皇室不想活了,不想要錢了,不想要奢靡的生活和特權了。
但這可能嗎?
肯定不可能啊。
因此,在簡單的裝模作樣之後,戴安娜重新抬起頭,看了一眼卡特首相,便微微點頭,威嚴的惜字如金:
“準。”
隨後,便是一陣掌聲響起來,象徵著會議的結束。
可以說,這是一場非常簡單的一場會議,簡單的戴安娜都不知道自己來這幹嘛。
不過她沒時間休息,因為她還要趕往威克斯宮的宴會廳,去看著貴族們舉著酒杯,發表一通祝酒詞,大表對她的忠心,最後才能休息。
不過在趕往宴會廳前,她讓掌禮大臣叫住了卡特首相。
這是因為她上次考慮的事情,還需要他的批准。不然她無法離開威克斯宮。
不過她認為這個事情輕而易舉。
畢竟,她答應了保皇黨要求的事,那麼保皇黨自然得讓她逃之夭夭,遠離首都這個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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