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並未影響安娜的理智,甚至在短暫的交談中,她便將這種情緒拋之腦後。
畢竟,這個男人說話就是這樣,總是那麼的難聽,也總是不合時宜。
他就是故意去激怒她,來欣賞她為他生氣的樣子。
她懶得計較。
安靜地填飽了肚子,她重新抬頭看向維克多,表情透著不在意,嘴上卻很誠實:
“你想買個什麼樣的戒子?”
“看你。”維克多不緊不慢地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就買什麼樣的。”
安娜有點不想說話了。因為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反倒尊敬起她的選擇了,搞得她很想要似的,讓她一口氣哽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看我?”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地像是在討論天氣,“我對這些東西可沒什麼研究。”
“那看我?”維克多挑了挑眉,“我以前窮的飯都吃不起,你指望我有什麼研究嗎?”
“反正戴在你手指上,你看著順眼就行。”
“可你也要戴,你就沒什麼要求?”
“沒有。”維克多誠實地回答,“要不是必須要有,我覺得買個菸斗,實用性都比這種東西強,你覺得呢?”
“那我們的訂婚真是隨便。”
安娜垂下眼簾,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彆扭。
“總感覺你對我很不滿。”維克多笑了一聲,“看來我尊重你的選擇,還是錯誤的?”
“沒有。”安娜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像是不想跟他聊了,“你做的很對,我真希望下輩子你當女人,我當男人,然後我跟你訂婚也對你這麼隨便。”
“我去結賬了。”
說完,安娜準備離開,卻又被維克多的感嘆搞得腳步一頓。
“那真好,下輩子我們也在一起。”
“我一首覺得這種誓言可比婚戒真種無用的東西好的多,希望成真,要不刻在我們的戒指上?”
安娜平靜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要,那太奇怪了。”
“怎麼?不去結賬了?”維克多調侃著。
安娜沒理他,只是先朝著餐廳內走動的侍從招了招手,然後才首視著他:
“剛剛忘記可以不去前臺結賬了,有問題嗎?”
淺灰色的眼瞳透著審視。
維克多很沒有形象的吹了個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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