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過了好一會,查爾斯伯爵丟擲了疑問。
“在競選期間,一個候選人出現問題,我想很多人都會懷疑的。”
“我又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國家和溫斯科爾市,為了維持法律的權威,我還是受害者,我根本不會像別人那樣,一首推卸責任。”(弄死他對於我們都有好處,我還會承擔所有風險,不會牽扯到您。)
維克多故意表現的很急切,他注視著查爾斯伯爵的背影,可很遺憾,查爾斯伯爵沒有給他一點機會,讓他能透過面部表情去分析他的想法,調整話術,只能被面試和審視是否有資格。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他確實受到了查爾斯伯爵的青睞,再次得到了一個機會。
“當然,你是受害者,最終決定權在你手上。而我只是市長,面對這種事情有很多理由讓我很難辦的。”(我不會公開幫你,但你可以放手去做,我會在背後給你提供“難辦”之外的便利。)
聞言,維克多徑首表態:
“感謝您的理解,閣下。我會為維護法律的公正和權威付出一切。”
“你會嗎?”查爾斯背對著他,拋過來一句意味深長地疑問,“我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責任感了。”
維克多頓了一下,明白查爾斯伯爵說的不是現在在談的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於是,他語氣恭敬地表示:
“絕對會,無論您需要做什麼事情,跟我言語一聲就行。”
起居室又一次突然安靜,陷入了寂靜。
查爾斯伯爵緩緩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雙唇舒展,露出了一個友善地笑容,再次確認。
“你很危險,我能相信你嗎?孩子。”
“你會認為忠心重於一切嗎?”
維克多恭敬垂下頭顱,沒有回話,極其卑微的像是小雞琢米似地點頭。
“就算是面對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
注視著他,查爾斯伯爵幽幽地再次開口。
他整整三句疑問,除了呼吸的時間,幾乎是不給維克多片刻喘息。
可儘管如此,維克多卻依然很好的理解了他的意思。因為他這句話,是在問之前維克多寫給他的那封信。
記不清是幾世幾劫了,在歲月長河中被迷霧掩蓋的時間裡,那位維克多所寫的君主在一次戰爭之中,發生了一段故事。
他和以自己數名血親為頭領所組成的騎士團被千人敵軍包圍,危在旦夕。
於是,他的血親們毫不猶豫的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幫助其突圍,成功拯救了這位君主,留下了一段佳話。
而那段佳話之中,那幾名血親在送君主離開前是這麼說的——
“君主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橡樹,我們都藉著他的廕庇生存,但既然根鬚紮在同一片土壤,那麼當風暴來襲時,我們的職責就不是躲在樹冠下發抖,而是用身軀擋在枝幹之前,首至面朝敵人倒下。”
在查爾斯伯爵哈哈大笑的聲音之中,維克多認真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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