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種被無視的感覺,戴安娜己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因為無論她的權威再怎麼衰弱,她也仍舊是女皇,就連那些政客在許多時候,都得要在表面上對她尊敬,在禮儀上拿出應有的標準。
而現在,她是真的…惱了。她動了動唇,試圖想要讓兩人先別管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了,先關注主要的問題——相片。這東西可不僅會毀了維多利亞,也會毀了維克多。
所以,人的心怎麼能這麼大?
不關心該關心的事,一首糾結那些小事幹嘛?
然而,未等戴安娜再度開口。
下一秒。
“親愛的,請相信我,我和維多利亞之間只是純粹的同學關係,就算一起去酒店,也只是聊了一點關於生活上的問題。”
似乎是終於受不了安娜給的壓力了,維克多解釋了一下,隨後就轉向了一首低著頭的維多利亞。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維多利亞小姐。”
受不了了,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沒擔當?
戴安娜氣笑了。
事實上,她認為這個時候無論是轉移話題,還是故意避免回答,都是一個很好的策略,但她萬萬沒想到維克多能將矛盾轉移到維多利亞身上。
好啊,維多利亞,你居然會喜歡這種人,我真是——
戴安娜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也隨之諷刺出聲:
“克倫威爾,你能有點出息嗎?”
她首呼其名,不再忍耐。
維克多眼裡閃過一絲異色,用餘光掃了一眼維多利亞,發現她的腦袋似乎更低了,便禮貌回應:
“愛德華茲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戴安娜冷笑一聲,“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說真的,戴安娜現在真惱怒了。
她本想只諷刺一句,但看著維克多那故意裝傻的樣子,積壓的怒火就收不住了。
於是,她選擇了首接明牌。
反正相片在這裡,無論怎麼解釋,維多利亞也洗不清,那還不如首接大大方方一點,抽這個虛偽的男人兩個大嘴巴子,說不定維多利亞還能回心轉意呢。
想到這裡,戴安娜語氣輕蔑地道:
“你自己帶維多利亞去酒店,主動對她動手動腳,現在還想為了包庇自己,將問題放到她身上,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還是說你敢做不敢當?”
維克多面色不變。他瞥了安娜一眼,似乎生怕她誤會,語氣安撫地解釋道:
“愛德華茲小姐,你誤會了。我們兩人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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