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們這裡就得又消失一個人了。”梅特洛伊咧開嘴,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威脅,但這笑容多少有點虛假的成分。
自然的,尼古拉完全沒被嚇到,他手裡的鮮血可不知道比對方多了多少倍,他能看出梅特洛伊的緊張。但也不敢逼迫太甚。
他沉默了一陣,二十秒過去了。他的眼睛像一潭死水,可卻死死地盯著對方。仔細觀察著。而同一時間,他身後數名保衛人員也突然緊繃起來,像是在等待什麼命令。
又是十五秒過去,尼古拉也感覺自己肩膀上的責任越來越沉,可是對面那該死的男人卻一點不露破綻。
他將老本傑明當作自己的盾牌,這為他提供了絕佳的掩護,他無法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
梅特洛伊提醒時間快到了,另外一個暴徒阿爾芒己經將冰冷的槍口放在了年輕人質的腦袋上。
轉眼又是五秒。
“別殺我…求求你們…”年輕的人質苦苦地哀求,可沒有人回答他,甚至沒有人看他。他的生命早就不在他的手上了,血、疼痛、絕望,讓他的身軀抖動的愈發厲害。令他終於不顧一切的朝著尼古拉大喊起來:
“答應他們!答應他們!我的父親是丹尼爾?瓦爾多加——”
年輕人質的語調尖銳,他手臂的血還在往下滴,在臺階上濺出一連串的小紅點。但也正是他的呼喊,讓尼古拉發出了指令。
丹尼爾?瓦爾多加,經營著一家鋼鐵工廠,工人數以百計,雖然在溫斯科爾不是一個特別強勢的工廠主。但也是科斯科爾家族的贊助商之一。
最後十秒,尼古拉終究是不敢賭,保衛人員們收起槍,再次往後退去,這讓梅特洛伊鬆了一口氣,也再次笑了笑。他又贏得一回合的勝利。
“好極了。朋友,你瞧,這並不難接受。”
“你還有什麼要求?”尼古拉沒有回應這句嘲諷,他不耐煩地問,不顧一切地希望爭回一點主動權。
“還想幹什麼?啊,對了,我想找肯尼斯?科斯科爾先生。”梅特洛伊緊緊盯著尼古拉,向著阿爾芒揚了一下巴。
阿爾芒拖著人質,先行邁步。
尼古拉明白他的意思,他向後退去,保衛人員們也再次移動腳步,往後退去,跟阿爾芒始終保持著距離。
“讓他來見我,我有事跟他談談。”
聽到梅特洛伊的話,尼古拉明顯意識到了什麼,但他吸取了前面的教訓,知道自己暫時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便決定穩住對方。
“好,他一會來跟你談,但你必須幫他包紮,他在流血。”尼古拉一邊往後退,一邊指向年輕的人質。
“我不要一會,我要馬上!立刻!而且你們還得找來記者,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不然,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對於兩人的交談,老本傑明一言不發,他緩慢地挪動腦袋,好避開身後這個危險陌生人的冰冷槍口。
不過,他的小動作根本逃不開正緊繃著的梅特洛伊。他操起槍托對準他的腦袋就是一記猛擊,讓他首接慘叫出聲。
也讓尼古拉不敢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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