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維克多閣下!》第258章 恭喜你,維克多議員閣下(161)——擔任議員(19)(1)

作者:九九九八·10天前

夏爾?柯琳娜,進步貴族黨黨鞭長。五十歲左右的她是個傲慢、纖瘦、看上去相當狡猾的女人。她有著一頭灰白色的頭髮和白皙的皮膚,對任何人都有著不屑一顧的態度。然而,對於克倫威爾閣下,卻是個例外。

我們大多數人認為她的理想不是僅為自己而活。她在政界找了一份工作也並不是對政治本身如何感興趣,而是因為她對克倫威爾閣下更感興趣。她是一隻撲向愛情火焰的飛蛾。

她對他的投入是全身心的。雖然克倫威爾閣下很能吸引女人,但他對於她的態度也最與眾不同。他談及她的時候,總是將她放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他似乎真覺得她是真、善、美的化身。”克倫威爾閣下的一個敵人說,“可他們倆就是狼狽為奸,一個遞刀,一個捅人,別給他們騙了。”

無論什麼時間,克倫威爾閣下和夏爾女士都很少分開。絕大多數的時候,人們都能看見她推著輪椅上的他一起在威克斯河邊散步,他把自己的想法和主意,還有他的煩心事說給她聽。他們一談就可以談幾個小時,人們注意到傲慢冷漠的夏爾女士在克倫威爾閣下面前總是歡快而愛笑的。

有時,他們這種相處總是會被人攻擊,覺得克倫威爾閣下虛偽而做作,表面上永遠思念著亡妻,可私底下卻不知道在做什麼齷蹉事。當然,這些愛說閒話的人很快就發現,讓夏爾女士聽到對克倫威爾閣下的評論是很不聰明的行為。只要她聽見,她會不顧自己和對政黨的忠誠而讓克倫威爾閣下知道。然後,告訴所有人,反駁所有人——總有一天,他們會發現自己跟一坨生活在世界上的糞便沒什麼區別,而克倫威爾閣下則跟天使一樣純潔。

然而,在實際上,人們並沒有發現克倫威爾閣下跟天使有什麼關係,他們只發現,他們從夏爾女士的身上再一次見識到了克倫威爾閣下的傲慢。他們還漸漸注意到,夏爾女士抑揚頓挫的話音裡透露著的鋒芒同克倫威爾閣下如出一轍。這位傲慢的貴族女士,甚至就連反駁別人都採用了克倫威爾閣下最喜歡的姿態:一種獨特的後仰動作。他傾聽著別人對自己有異議的講話時,會後仰著,用帶著審視和懷疑的眼光看著對方,就像對方是一具會講話的屍體。夏爾女士同樣如此,甚至她還更加極端,更加首言不諱,盛氣凌人。

有一次,有敵對議員嘲諷她,用著模稜兩可的言語暗示夏爾女士跟一個彪子沒什麼區別。而克倫威爾閣下更不喜歡她,只是將她當做一種發洩的器具,跟他別的情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當天,夏爾女士便在各大報社發表文章,刊登了該議員和自己第三任妻子認識的經過,並在最後附上嘲諷——

【一個因為名聲愛他,因為財富地位愛他,因為自己幻想愛他。但她並不瞭解他。也許她愛上了他的大肚腩。】

【一個因為容貌愛她,因為白皙的皮膚愛她,因為纖細的腰肢愛她,因為豐滿愛她。但他並不瞭解她,也許他真的擁有愛情。】

【擁有愛的家庭。】

【讓上帝落淚的愛情。】

事實上,夏爾女士跟克倫威爾閣下沒有什麼區別。惹惱他/她一次,他們便會永遠懷恨在心。一旦被抓住機會,就會被大肆報復。

對於這一點,兩人也有著驚人的共識——明確的不屑一顧。因為他們都覺得自己都跟政治勢不兩立,他們只是為了公民的利益,不願意任何政治的影響來阻攔他們想釋出的政策和做的事。

也許,他們不是政客,甚至在“服務公民”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任何不正當交易。

他們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這樣的宣告也在克倫威爾閣下口中重複了上萬次,而且在對他深信不疑的報社中得到不斷的誇大和粉飾。

可歷史證明,謹慎、誠實、節儉、正義,這些美德都在他身上不存在。而夏爾女士,同樣不是一個好人。

在克倫威爾閣下下臺之後,我們都不難發現,他只不過是個利己主義者,與理想主義者相差甚遠。他所有的政策和專案,不過就是一場巨大的騙局而己。

大量新建的公共機構浪費了納稅人的稅款。每年多達十數億的資金被浪費在了保障孤兒和懶惰不去找工作的工人身上。而我們的企業、工廠卻失去了補貼,被惡意監管,失去了對外競爭力。

同時,他讓財政部每年向教育行業撥發的隱蔽性貸款也高達數億,這些貸款從來沒有被指望得到償還,還採取各種不合理的納稅減免,用各種各樣的手段,讓教育行業的學費降低到了無法容忍的程度,從而讓帝國年復一年地承受額外的鉅額稅收損失。

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合理的。畢竟,要是我們將這兩筆高達十數億的資金,將公共福利、教育行業所享受的納稅政策,全部轉移到銀行、承包公司、債券經濟公司、保險公司和其餘其他的經濟力量上,我們的帝國就會變得更加繁盛。

況且,經濟力量也是民主力量中的決定力量。只有我們的經濟力量變得強大,我們才能有更多的工作崗位、更高的薪資、更強大的科技。而年復一年地去選擇保障不合理的權益,將福利當作施捨,去施捨我們的公民,則是錯誤的。那隻會讓我們的公民失去進取心、變得懶惰、不勞而獲。

而克倫威爾閣下的所做所為就是這樣,他的一己之私就是為了毀滅我們的帝國。毀了我們的公民,以至於現在帝國己經偏離了民主的重心。

因此,我們既己看清真相,便不該坐視。沉默即是縱容。我們需要推翻叛國者的一切政策。

請問,諸位公民,你們願意發起公投嗎?

——1949年1月1日《帝國觀察者報》頭版社論,作者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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