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維多利亞嘆了口氣:
“因為你是個卑鄙小人。可我並不討厭你。我也沒有考慮過被你欺騙後,我該怎麼辦,也沒做任何打算——”
維多利亞停頓了一會兒,腦子裡浮現各種各樣的情感,可她終於擺脫了它們,只抓住了其中之一,繼續說: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在溫斯科爾不能停留多久了,我盼望和你見上一面,我有預感,你為了體面,會避而不見。可我還是來了,只想當面問你一件事:如果,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
“聽著不像做交易,像單方面付出。”維克多深深地凝視著她,那隻被扔到一邊的鉛筆又被他重新拿起來了。他緩慢地用鉛筆敲擊著桌面。
“能冒昧的問一句,為什麼?”
維多利亞沉默了。她猶猶豫豫,用一種複雜地眼神看著維克多。現在的情景很奇怪,周圍的牆上懸掛著一幅又一幅的畫。讓兩人看著就像是身處畫廊之中,或者,讓兩人看上去就像一個輕浮的議員和一個年輕女人正在畫廊裡進行初次幽會。
當她起身時,維克多看清了她複雜的眼神。那是一種坦率、陰鬱、恐懼而又期待的。維多利亞再次開口時,兩人己經無比接近了。她環住了他的脖頸,坐在了他懷裡。維克多不得不承認,她身上的味道很迷人。面前的臉和眼睛緊張起來了。紫色的雙眸鼓起了勇氣。
“我…有點承受不住了。我渴望有所行動。不讓我行動,我感到受不了。就像是我在壓制我的自我、全身心,還壓制我的心。我想要有所緩解。”
“這麼做不會有好處。”
“那會有害處嗎?維克多。”
兩人靠的更近了。維克多凝視著她,“但是,你知道你在和誰打交道嗎?我既不是一個純真的人,也不是一個…”
“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你好像很喜歡裝作受害者,維克多。”
他內心翻湧出陰暗的情感。就像是一個被點破心思的男孩,他微笑著: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我就算不選擇你,也可以選其他人當我的情人,只要我想。”
這句話很惡劣了,但維多利亞並不在乎。她盯著他:
“你不必跟我說這些,我沒想過以後,我現在只是想竭盡所能,看看我對你的情感到底有多大,就愛到多大。還有——”
“你讓我進門了。”
不和諧的因素蠢蠢欲動,慾望和疑惑遍佈,對自己把控不力的指責也接踵而至——但維克多並沒有拒絕。他用行動做出了回答,短短幾秒之內,維多利亞就倒在了辦公桌上。然後,他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議員辦公室。我是克倫威爾。從現在開始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不,這不是指令,這是命令——”
也許,這就是權力的“職業病”吧。
紫色的眼眸目睹了這一切,問:
“這就是你的“自由”?用它做這種事情?”
“別在這個時候跟我惺惺作態。你先誘惑我的。”
下一秒,鉛筆被掃到了一邊,維多利亞緊緊咬住了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