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和安娜之間的餘光一觸就退,安娜非常默契的開口:
“輕鬆的話題…那就聊聊…”
話音未落,奧爾森男爵卻開了口,沒有客套,首奔主題,還帶著一些刺。
“聊聊你對安娜有什麼安排吧,很顯然你對自己費了不少心思,但好像並不在意她的感受,全是抱怨。”
他的開口,對於安娜而言,是個好訊息。可對維克多來講,這句話就不免有些鋒芒了。可瞥見安娜在餐巾上捻了一下手指——這一剎那間,維克多卻露出了一陣陽光的微笑,好像奧爾森男爵說的是一個神聖的話題。
“安排?”他重複了一遍。
奧爾森男爵抖了抖菸灰,將手指按在菸嘴上,逐字逐句地說:
“怎麼?欺騙我女兒這麼久,讓她對你敞開心扉,跟你一起冒險,你就重來沒想過以後怎麼對待她?”
“您是指工作還是…”
維克多不知道他是在暗示安娜,還是單純對他表達厭惡。不過,他還是很好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雖然不知道您什麼意思,但我想沒有一個人能將安娜推向一個她不願的地方。”維克多表示,“就算是我也不行。”
“牙尖嘴利的小子。”奧爾森男爵冷哼一聲,不再掩飾厭惡,“作為一個男人,回到了家中,你就不應該將政客辯護那一套用在自己的家庭身上。”
“我並不認為你需要擔心這點——”維克多微微後仰,下意識想要膝蓋交叉,可被安娜再次踢了一腳之後,他又耐心的恢復了原樣,攤開了手:
“好吧,您可以跟我具體說說您是什麼意思嗎?為了避免誤會。”
整個屋內陷入沉默。接著,奧爾森男爵審視著維克多,再次抖了抖菸灰。
“你和她在一起,只會傷害她。”
“我不會。我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維克多向後靠仰,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奧爾森男爵卻依舊審視:
“你在說謊。不過她想跟著你,就免不的。你不必欺騙我,我對政客是什麼德行很清楚,平常沒少做壞事吧。”
維克多臉上依舊掛著微笑,不過卻突然有了一種無奈,他看了安娜一眼,搖著頭回答:
“不好意思,奧爾森男爵,我不太理解您是什麼意思,但我覺得自己是個例外。畢竟,我雖然很少接觸女人,但對於安娜的感情是強烈的。我可以向上帝發誓。”
安娜沉默不語,一句話沒說。
不過,在這個瞬間,奧爾森男爵卻笑了,聽起來像輕微的嘲弄。
“那麼,你覺得你主動為安娜做過哪些事情?”
維克多毫不猶豫,張開了嘴。接著,一陣沉默。
他看著奧爾森男爵冷淡的灰色眼睛,意識到了責任感。手指下意識點起了桌面。
“很多——”他說,但沒說完,而是停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