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罪責,我控告你沒有盡到身為丈夫應有的義務,以死者的名義控告你忽視近在咫尺的幸福,一味逃避,視而不見,唯唯諾諾。你應當被判處死刑,被判處終身孤寂。
親愛的,我曾無數次想過你會對我這麼說。
可我並非天性使然。
我己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我並非天性使然…
——威克斯帝國首相 維克多?克倫威爾
……
昏黃的燈暈照射在街道上。黑色的轎車上面穩穩行駛。維克多坐在車後排,克羅娜同樣坐在後排。兩人之間隔了相當寬的一段距離。
維克多沒有問她為什麼要跟著自己一起去伯爵府邸,那相較於她伯爵侄女的身份,是個相當愚蠢的問題。
但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說。也許是出於功利角度,他也不想克羅娜就這麼臭著一張臉,免得伯爵誤會,影響他計劃裡最要緊的步驟。
“怎麼?覺得自己很委屈,還是不想理我?”他坐的筆首,語氣輕鬆地起了個頭。
黑暗裡,她動都沒動,像是沒聽見。
維克多也不以為意,一邊看著卡爾操縱著方向盤,一邊繼續說:
“其實,剛剛你突然不再哭哭啼啼的時候,我為你感到驕傲。”
何等傲慢的語氣,傲慢的克羅娜都不禁冷笑一聲:
“那對我有什麼意義?”
維克多權當沒聽見冷笑聲,慢條斯理地回道:
“相當有意義,你不覺得你成長了嗎?不再軟弱的尋求別人的憐憫,開始試著掌控自己的情緒…”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她平靜地打斷,“感謝你刻薄的諷刺我?感謝你對我的咒…”
“沒錯。”維克多同樣打斷她,他語氣非常理所當然,“你確實是應該感謝我。因為沒有人會像我一樣這麼有耐心地教你。”
兩人的頭都沒有轉動,都看著前方的道路。但克羅娜己經是懶得再給這個男人回應了。她對他的印象己經差到了極點,覺得跟他說什麼話都是浪費生命。但維克多還在繼續說。
“怎麼?不服氣?”
沒有回應。
“這樣吧,讓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轎車穩定行駛著,維克多的聲音很輕。輕到前方的卡爾聽不真切,克羅娜卻聽的清清楚楚。
“曾經,我遇到過一個女人。她雖然看起來比較老,但她的打扮很成熟。不僅如此,她還有一種平靜而有教養的氣質,看著很不平凡。”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她卻有一段年少荒唐的往事。她年少時,跟年紀大時判若兩人。她熱愛自由,跟很多個男人上過床。她的家世不好,甚至稱的上悲慘,可她運氣不錯,跟一個有錢男人結了婚,就變成了一個清白的、受人尊敬的女人。”
實際上,克羅娜明明不想跟他說話的,但這個開頭卻吸引了她,沒人不喜歡故事,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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