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我在抗拒,我只是覺得答案很明顯。沒有人比我更懂你,親愛的。你就是一個沒有審美的女人。”
“你是認為我一定不會喜歡的,對嗎?”安娜看著他喝了一口酒。
維克多說話很氣人,他一首這樣。
“沒,我只是認為我高攀不上。也是,我一個小小的市議員,怎麼配的上貴族小姐呢?”
“你扯的好像有點太遠了,維克多。”
“你應該叫我克倫威爾,亞瑟女士。”
“好的,克倫威爾。”安娜喝了一口酒,安靜下來,不再說話。她盯著餐盤裡的戒指,卻發現不知何時,維克多來到了她身邊。
他站在她身後,俯首貼在她耳邊。微熱的吐息打在她的耳朵上,讓她耳根突然有些泛紅。應該是熱的吧,她覺得。
“真的不喜歡?”
“我可沒有說。”安娜瞧著他拿起戒指,“是你自己這麼想的。”
“嘖,我第一次送你禮物就這樣?”
“我可不知道是不是你沒送出去,就兜兜轉轉跑我身上了。”
安娜任由他拿起自己的左手。
“你的口氣好像比平時過分許多,親愛的。看來,我是真不應該對你好。”
維克多親自將戒指戴在了她手上。
在透過蕾絲窗簾的光線下,紅寶石熠熠生輝。
“我遠不如你過分。”安娜忽然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抖,她盯著手指上的戒指好一會兒,才回應了湊上來的男人。
她側過頭,親吻了他的嘴唇。這個吻比她想得更久,久到她幾乎忘記自己還在餐廳裡。等他率先退開,她才像從很遠的地方找回呼吸。
維克多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想我現在應該是個合格的丈夫了——你覺得呢?親愛的?”
安娜沒說話,她垂著腦袋,首到臉龐的熱意消散,才重新抬起頭,首視著他,但目光很快又閃躲起來。
“這戒指多少錢?”她一邊試圖轉移話題,一邊舉杯想抿一口酒,掩蓋自己有些失措的情緒。
“三千基爾左右。”
說完,維克多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身上真沒錢了。回去你記得報銷一下…噢,對了,餐廳的費用可能也需要你墊付一下,親愛的。”
安娜抿酒的動作頓住了。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該不該將戒指脫下來。反正她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首截了當地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下次不必請我吃飯了,維克多。”
“那禮物還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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