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他們會殺人的,或者首接破相,或者用什麼別的什麼方法。”
“別的方法?”維克多眼神一凝。
“就是藥品。”
“我明白了。”維克多愈發平靜了,他繼續問,“那麼你碰了嗎?”
達尼希沒說話。
維克多明白了。
他將燃盡的香菸戳進杯子裡。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懇求的聲音。
“您能幫我嗎?”
“當然。”維克多說。
“我沒有錢。”
“我不需要錢。”
達尼希抿了抿唇:
“你真的能幫我脫身嗎?”
維克多沒有回答。他猜到她在擔憂什麼,於是,他說:
“我不需要錢。但我確實需要你的一樣東西。”
“東西?”她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一點,可還是點了點頭,“我可以睡您。”
維克多忍俊不禁。他笑了起來,笑得很大聲,裡面卻一點情緒都沒有。他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老鼠齧牆壁似地折磨他的心臟。
這是什麼感覺?
他覺得他是想歌頌著愛和希望,但他卻又必須歌頌腐敗和死亡。
好一陣子,他沒說話,他笑著喝了一大口酒,才在達尼希困惑的目光中,說:
“很感人。但我並不需要你這個。”
“那您需要什麼?”
維克多轉動著酒杯,他首視著達尼希,聲音溫和:
“你的故事。”
“故事?”
“對,”維克多向後仰著,看向天花板,“你願意在其他人面前講述你的故事嗎?好姑娘?讓所有人看見,讓所有人…”
他感到疲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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