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消失在了房間裡。
夏爾的懷裡也多了一隻小熊。
……
午夜0點30分,又是那間小酒吧。維克多來到了這裡。又是那個酒保,他沒有離開。他依然在吧檯擦著空杯子。
此時,最熱鬧的時間己經過去了,酒吧內的客人寥寥無幾,維克多走了過去。
“來杯威士忌,夥計。”他說。
“好的…”酒保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看見一根雪茄丟在了自己面前,便抬起了頭。
“克倫威爾先生?”
“是我,哈爾。”維克多露出一個笑容,摘下了頭上圓頂黑帽,“我沒想到你居然沒來找我。”
哈爾聳了聳肩。這個年輕人一首有著散漫的氣質。他說:
“我沒幫過您什麼。而且我並不想靠您換個工作。”他轉過身忙碌起來。
“為什麼?”維克多拉過椅子,坐了下來。他點燃了雪茄,像上次一樣吞雲吐霧。
“我不喜歡被安排。”他轉過身,咧開了嘴,“要冰塊嗎?”
“酒不喝冰的跟馬尿有什麼區別?”維克多吐出一大口菸圈,接著繼續說,“但我可以給你比這更好的工作,更豐厚的報酬。”
“我還是不喜歡。”
哈爾將酒杯推了過來。維克多也沒再說話了。他喝著酒,抽著煙,透過杯沿望著裡面的冰塊。它們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來的是一種刺眼的光芒。
“哈爾。”他說。
“在的,先生。”
“我這次只喝一杯。”
“好的,先生。”哈爾愣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回答道,“您是自由的。”
“當然,我一首都自由。”維克多笑著喝了一大口酒。“跟你一樣自由。”
“我可選擇不了自己什麼時候下班,先生。”
“是啊,那你可真不幸,哈爾。跟我一樣不幸。”
酒喝完了,他走了。
這次,他沒有留下支票和名片。
哈爾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來。
他是議員,是自由的。








